Tuesday, December 18, 2007

出鏡了,誰不緊張呢?


放假在家,爭取時間把學生期末測驗的錄象帶拿出來評分。

他們考試的表現,比起第一天令人驚嚇的情景有天壤之別。堂上每天都要試鏡,久了,以為大家習以為常。
重臨攝影廠,忽見旁邊一塊白板寫著互相鼓勵的話。原來,他們情緒還是緊張的。
誰不緊張呢? 我每天出鏡都會緊張,不斷提醒自己:「鎮定說話! 集中精神!」

Saturday, December 15, 2007

Work Hard, Play Hard


自從有了享受聖誕的想法,眨眼間已經安排了四個聖誕派對!

頭炮乃日本同學會的年尾聖誕派對,桌上人人都有花炮、紙皇冠、聖誕面具、禮物盒(內有玩具)。

派對的特色是禮物多得兩手也拿不完。抽奬時,抽到了手錶型的心跳計算器,丈夫抽到一瓶香檳。臨走時每人再獲發一袋紀念品,有沐浴用品、護膚品、美髮品、牙膏牙刷、飲食指南。還有其他人抽中九九九黃金一條(HK$6800!) 、現金HK$5000、珍珠頸鍊、數碼相機...光是看也興奮莫名。大叫大跳,大吃大喝,滿載而歸。

這只是聖誕狂歡的第一步。
cable仍找不到,它是不想回來了。

Friday, December 14, 2007

找不到cable

原本有一張照片與大家分享,但連接相機與電腦的那條cable不見了。

遍尋不獲,很有失落之感。

我堅信上次用完後,已放回原位,但找遍了抽屜、手袋、電腦袋、桌面、地板都沒有。是不知甚麼的神奇力量把它收起來了吧。

索性好好睡一覺。明天,cable也許就出現。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07

差點忘記了快樂節日


經過海港城商場,火樹銀花,華麗熱鬧,才記起快到聖誕節。

每當太忙時,會問自己:「你花這麼多時間演講、教學、寫作,到底有沒有花同等時間在自己孩子身上?」

沒有。實在太久沒好好地陪他們了!

差點忘記聖誕節,也差點忘記有兩個孩子都在12月生日。一直很對不起家人,尤其幾個孩子。

今個聖誕節,我會連休三天,享受天倫。

Monday, December 10, 2007

在上海喝老火湯


從南京送一行人到上海機場離境,然後直奔上海記者站。

別看我們的餐桌簡樸,其實空間挺大,只是沒人有空設計一下飯廳。窗外見到迷人夜景,住的、工作的,都在此處。

剛好同事生日,親自下廚煮了羅宋湯、炒茄汁意粉,加上做家務阿姨的煎雞翼及炒「草頭」,還有各人帶來的啤酒、冰淇淋。是有些「香港風味」的派對。

論吃的,老火湯最受歡迎,每人連喝好幾碗。

收到日本的來信

剛剛收到日本的電郵,坂倉老先生覆診後沒有大礙,健康非常良好,大家都放下心頭大石。我也將各位的關心轉告了老兵。

非常感謝susan的先見之明。

那天,仍在籌備見證會的階段,她說:「妳記得為老兵買保險呀,這個年紀的人,出了甚麼事真是擔當不起!」 過幾天,又舊事重提了一遍。

老先生出事後,保險公司代理人一小時候便出現在急症室。我馬上想起susan,萬分感激她的嚕囌。幸好買了旅遊保險。

Friday, December 07, 2007

日本老兵在南京‧四


最後一天見證會,如期在南京大學舉行。一樣的座無虛設,後排站滿了學生,還有人凝神做筆記。

這天最特別是,會後回到賓館,南京大屠殺的倖存者夏淑琴婆婆也到了。

加害者坂倉清與受害者夏淑琴見面,坂倉說:「我們過去在中國犯了很多罪,這次希望能來贖罪。」

夏婆婆:「我對你沒仇恨,我只對日本天皇、日本軍國主義有仇恨。我不恨你。」

談至最後,兩人四手相握。

從沒想過竟然見到這種場面,仇恨、謝罪、原諒,七十年後的握手,感人至深。

日本老兵在南京‧三


話說老兵坂倉清雖然摔傷頭,縫了針,第二天總算康復出院。

我們幾乎一宵無眠。原本安排參觀拉貝紀念館、南京歷史博物館,都不得不取消。

上街買早飯,算是南京唯一的「參觀」。我們在附近大街,買了現叫現煮的三鮮粉絲湯,有些咖喱味道。還有雞肉包子,像小籠包。

將近十一點才吃得上早飯,味道真好!

Thursday, December 06, 2007

日本老兵在南京‧二


在南京有很多第一次。

第一次探訪這個六朝古都。第一次以普通話作即時翻譯。第一次接受內地媒體訪問。還有,第一次進國內的急症室。

首天演說完後,回到酒店已經快十一點。87歲的坂倉老先生入浴後,一不小心滑倒,後腦碰到浴缸,血流如注,我們都嚇傻了。

手忙腳亂地止了血,叫了救傷車,半夜三更進醫院。幸好他沒有大礙,不斷說沒事,又說不痛。醫生表情嚴肅地檢查了,照了CT,再縫了兩針,還要留院一晚。老人堅持說感覺良好,不肯取消第二天的見證會。

這是縫了兩針包紥後的照片,我拍下他的樣子,問道:「看看你的尊容,你真的以為自己沒事嗎?」

日本老兵在南京‧一


仍然身在內地,不能登入博客,花了很大功夫才可以發佈文章,希望你看得到。

一下飛機,放下行李,就直奔南京師範大學郊外的新校園。

晚上七點,寒冷偏遠的校園,竟然這麼多學生慕名而來。可容300人的講堂全都坐滿,後面還站了幾排人,把秋夜的講堂擠得暖烘烘。

一位同學來自老兵坂倉清侵略過的山東省泰安縣。她從爺爺口中,聽過日軍殺人放火之事,如果爺爺健在的話,年紀應與老兵差不多。她問,老兵有孫子嗎? 有沒有向孫子說出自己的侵略呢?

老兵說,他有兩個孫子,也把所有的事原原本本都告訴他們,這才是正確的歷史教育。






Monday, December 03, 2007

難忘的一天,老兵見證會

終於,到了這一天,日本老兵坂倉清在香港舉行了見證會。

出發前,我們在酒店的房間埋頭做功課,找出可能提及的事件及歷史問題,老兵認真思考如何對答,我思考如何翻譯。

見證會的內容提及的戰爭經歷,令人難過。 另一方面,可能提問的朋友們不是記者,問題比較客氣,沒有想像中火花四濺的舌劍唇槍。

其實我們在練習時,曾把一些很難回答的問題都演試了,例如日本政府對他們有甚麼赤裸裸的政治壓力? 老兵到底自己殺了多少人? 做這些殘酷行為難道良心沒受責備? 當時有沒有接觸過慰安婦? 但時間太短,大家想說的話太多,很多事都無足夠時間細說。

難忘的一天,獲頒中大新聞奬


這是重要的一天。終於大聲告訴世界:「我得到中大新聞奬呀!!!!!!!」

3月往日本拍攝的「日本‧對談」系列,得到電子新聞組優異奬。差不多一個月前,中文大學向我報喜,卻要保密不能說出來。忍得好辛苦呀!

你知道我們主播的情意結嗎? 總有人說主播只靠讀「魔鏡」無工作能力(這當然是天大的無知的誤會),亦有人說主播不必跑新聞生活輕鬆(這是另一個嚴重的誤會),人家越這麼說,我們越想證明自己多麼「有用」,別人多麼錯誤。

所以,手裏拿著奬,雖然是優異奬而非大奬,卻意義重大。

Saturday, December 01, 2007

十四個學生和我


這是我的學生們,中文大學新聞系的同學。

學期末測驗那天,大家個別出鏡(1)報道新聞(2)記者會撮要(3)訪問。同學們一個一個在鏡頭前考核,幾個月下來應已習慣面對鏡頭,但不免緊張。緊張之餘,又不忘拍照留念。寓測驗於娛樂。

測驗完後,索性來個全家福合照。

老土些說,看到他們的進步,很有成功感。他們是明天的棟樑。

Thursday, November 29, 2007

一不小心,走進了歷史


忽然有個奇怪的感覺。彷彿走進了歷史。

這幾個月不論走著、坐著、工作著,二戰歷史總用各種面貌出現,怎也避不開。

真奇怪,這種感覺。

譬如今晚的講座,高添強那幾十張珍貴戰爭圖片,每張都有令人欷歔的故事。馬家輝講中日關係,說很多糾纏不清的恩怨愛恨。歷史,有如活了起來。
還有,下星期竟與日本老兵一齊去南京演說,竟走進七十年前南京大屠殺的地點。這種感覺,很奇怪。

Tuesday, November 27, 2007

咬舌頭與上廁所

嘿嘿,睡得不夠,上班後卻馬拉松式開會,邊開會邊睏得雙眼發酸,差點睡著。

小馬哥說:「在台上要做好角色,在台下要做好觀眾。」我懷疑人性都喜歡做主角,不愛做觀眾。譬如開會,一到自己說話,精神馬上回來; 說完聽別人講,眼皮又沉下來。起碼,在我身上屢試不爽。

耍出大學時代的「抗睡三寶」: 先咬舌頭,再假裝寫筆記,最後仍不湊效,便假裝上廁所,溜出去逛一圈。結果三招全出,仍累得眼眶發紅。

幸好我的工作主要是說話,動口之時,越說越有勁。

Monday, November 26, 2007

晚上,忽然醒了


睡覺,只是表面的休息,半夢半醒之際,潛意識反而工作得更起勁。

就像今晚,明明睡著了,腦子卻想起老兵演說的事,凌晨兩點,忽然醒了。

12月3日在香港演說後,我們還一起去南京演說兩天,很多聯絡、發電郵、傳真的事,加上原本的出鏡工作,還有總也開不完的會,心中盤算,越想越清醒。

夜涼如水。沒了睡意。

Friday, November 23, 2007

馬家輝與高添強的化學作用


如果你是馬家輝或高添強的fans,別錯過他倆首次同台合作的講座「細說三年零八個月」。

也是因為老兵見證會,請到兩位溫文爾雅但辭鋒銳利的學者,說說香港淪陷的歷史。坦白說,光是聽他倆妙語如珠,已經是難得的享受。我當然也會捧場啦。

11月29日(星期四)
細說三年零八個月(粵語)
‧高添強先生(本地史研究員)
‧馬家輝博士(香港城市大學中國文化中心助理主任)
5:30-7:30pm 黃麗松講堂
12月3日(星期一)
侵華日兵見證會 (日語,輔以粵語翻譯)
‧坂倉清先生(退役老兵)
‧熊谷伸一郎先生(撫順奇跡繼承會主席)
‧張宏艷小姐(即場翻譯)
6:30-8:30pm 黃麗松講堂
四場講座費用全免,全港公開,報名/查詢: 香港大學通識教育部 馮家明先生 電話:2241 5043 傳真:25470592 電郵:kaming@hku.hk

如果你是健吾的fans

在老兵的演說之前,還有三場很不錯的講座。
健吾(日語很厲害的香港人)與作家佐保暢子(廣東話很厲害的日本人)對談,討論中日文化。

健吾這位年青人潮得可以,如果這位博士默不作聲,你以為是日本的潮人明星。
以下兩場講座,也許你有興趣。我當然也會捧場啦。


11月28日(三)
趣談中日文化碰撞(粵語)
‧佐保暢子小姐(旅港作家)
‧健吾先生(文化評論員)
5:30-7:30pm 黃麗松講堂

11月30日(五)
中日關係(普通話)
‧蔣立峰教授 (中國社會科學院日本研究所所長)
5:30-7:30pm 紐魯詩樓223室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世界是你們的

今天發現這首歌,流行於七十年代的中國,歌詞曰:

「世界是你們的, 也是我們的,
但是,歸根結底是你們的。
你們青年人,
朝氣蓬勃, 正在希望之際,
好像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
希望寄託在你們身上。」

原本是1957年11月17日,毛澤東在莫斯科向中國留學生的講話。
不管你對毛的評價如何,也不論你是否還像早晨八九點的太陽,看了歌詞,想必感到鼓舞。

郵箱靜靜地賣廣告


11月及12月都很忙,來去匆匆,低頭疾走。

忽見一個陳舊郵箱(我相信是郵箱),英女皇時代的物品,滿身鐵鏽卻滿有張愛玲小說那種餘韻。
目光卻停在那無處不在的通渠廣告,似乎所有舊物身上都畫了通渠廣告,否則不顯得新舊混雜、華洋雜處的香港特色。


Tuesday, November 20, 2007

反思戰爭‧擁抱和平


原為乙、丙級戰犯的坂倉清,就是12月3日見證會的主角。

85歲的坂倉清生於1920年,是日本前陸軍第59師團軍曹。自1940年至1945年日本戰敗為止,一直在中國作出各種殘酷的事,殺人、放火、拷問、搶掠,犯了數之不盡的罪行。戰敗後,坂倉清成為戰犯,被拘留在撫順戰犯管理所,在戰犯管理所首次從被害者角度看清自己的侵略暴行,並深切反省。

他得到中國政府寬大處理,獲釋回國後致力促進中日友好,85歲之年仍四處奔走,說出戰場的經歷和戰犯管理所的日子。他說:「我們反省過去,回國後創立中國歸還者連絡會,致力於中日友好、反對戰爭,盼望永久和平。」

反思戰爭‧擁抱和平系列講座
(1)細說三年零八個月
11月29日(星期四)5:30-7:30pm
‧高添強先生(本地史研究員)
‧馬家輝博士(香港城市大學中國文化中心助理主任)
香港大學黃麗松講堂


(2)侵華日兵見證會
12月3日(星期一)6:30-8:30pm
‧坂倉清先生(退役老兵)
‧熊谷伸一郎先生(撫順奇跡繼承會主席)
‧張宏艷小姐(即場翻譯)
香港大學黃麗松講堂

費用全免,全港公開。太多同學及團體向我拿門票,由於我也沒有門票,請從速聯絡香港大學通識教育部的馮家明先生,電話:2241 5043,電郵:kaming@hku.hk

Friday, November 16, 2007

空手滅蚊記

查老的「粉絲」多不勝數,演講後為數以百計的觀眾簽名,無暇應酬。

我們其他人等候查老,都到酒會處談天。正吃著點心,見一隻大蚊子,約五毛錢硬幣大小,飛舞於賓客面前,也找食物。我左右無事,盯著蚊子,右手一伸、一抓,打開手掌,竟見蚊子已魂斷手中。嚇得我「呀!」一聲,馬上抛下,拿濕紙巾擦手。大家見了,紛紛稱讚。

查老仍在忙碌簽名,眾人移步往附近繼續等。此時,第二隻不知好歹的蚊子,斗膽在我面前上下徘徊。我盯緊蚊子,又來一個虎爪擒拿,左手閃電出擊,說時遲那時快,蚊子已橫屍腳下。眾人湊前觀看蚊屍,嘖嘖稱奇。

何文匯教授讚曰:「為中大除害。」站在查老附近,得其感召左右手並用,武功大進......哈哈!

Thursday, November 15, 2007

幸遇查良鏞先生


我就像你和很多其他人一樣,從小到大讀金庸小說,與黃蓉、郭靖一起長大。

這天查老在中文大學演說,趕緊找他拍照留念。

83高齡的查老已有很多大學的榮譽博士,包括劍橋大學的榮譽博士,但都不是自己修讀回來的。他為了靠實力在劍橋大學攻讀歷史博士,去年剛剛完成了碩士課程,以符合入學資格。讀書求學,83歲一點也不晚。

自從開始寫作後,希望有一天,像他一般寫出動人的作品。

Tuesday, November 13, 2007

看吧,內地的股市情人用語

感謝同事司徒的提供,以下文字看得甚樂。

談朋友叫選股
訂婚叫建倉
結婚叫成交
生子叫配股
超生叫增發
感情不合叫套牢
白頭偕老叫做長線
一夜情叫T+0
自由戀愛是開放式基金
涉外婚姻是A B股並軌
網上征婚是吊籃頭
婚姻登記是新股申購
舉辦婚禮是新股上市
旅行結婚是境外上市
未婚先孕叫跳空高開
父母給錢是資產注入
離婚叫解套
吵架叫震蕩
分手叫割肉
失戀叫跌停
第三者叫黑馬
蜜月叫長陽線
分居叫停牌
再婚叫重組
複婚叫反彈
懷孕叫含權
分娩叫除權
餵養是填權
與老人住在一起叫整體上市
與老人分開住叫股權分置
外地人嫁娶上海人是借殼上市
兒女婚嫁了老人便是非流通股
請紅娘做媒便成了委託理財
包二奶是主營外收入
一家人和和睦睦叫基本面很好
把老婆逗樂叫技術面很好
欺侮老婆叫逼空
尋花問柳叫做多
山盟海誓叫股市泡沫

Saturday, November 10, 2007

願望快成真


記得我幾個月前說過,想邀請日本老兵來香港演說嗎?

這個願望快實現了! 而且比想像還好!

85歲的老兵坂倉清先生,將於12月3日來香港舉行一場見證會! 香港大學主辦,並邀請很多學者舉行系列講座。

你知道嗎? 不但香港大學,他還去南京師範大學及南京大學再講兩場。一場講座竟變成「雙城講座」,適值南京大屠殺七十周年(12月13日),此次行程很有意義。只可惜時間有限、老兵體力有限,不能多去幾個地方讓更多人聽到他的見證。

心中充滿願望快要成真的熱切期待,現在審慎樂觀地籌備。(圖: 香港大學網頁圖片)

Friday, November 09, 2007

蝙蝠俠比巴基斯坦更重要?


蝙蝠俠來香港取景,媒體們忙不迭採訪,有的還作現場直播。

我很不明白,一部電影為何得到這麼大的關心。只在香港「取景」而非全部在香港拍攝,到了真的電影上映,可能只佔十來分鐘。港產片幾乎每天都開工,怎不見旅發局幫忙宣傳宣傳?

美國一位創業神童談到媒體時說得好:「免費宣傳就是最好的廣告。」你看,這次蝙蝠俠拍攝遊,是市場推廣的勝利。

我更不明白,為何電視新聞的排序上,蝙蝠俠比巴基斯坦局勢排得更高?
(圖:蝙蝠俠宣傳海報)

Thursday, November 08, 2007

踢球記


陽光普照的一天,十個月大的小兒子快懂得走路,我們一起踢球去。

球其實是游泳用的吹氣塑膠球,大姐姐扶著弟弟踢,我與二姐兩邊接球,四個人在草地慢慢走,慢慢追著球,陽光溫暖,滿地草香。

有時心中矛盾,既想多花時間寫作,又想陪家人,寫blog有時隔三、四天才寫一篇,心中不是沒有掙扎的。

這天踢球,竟然忘記了那些矛盾。


工作的女人


susan在辦公室。

自己設計的辦公室充滿藝術氣氛,牆上掛著她自己畫的油畫。

這星期她剛剛EMBA畢業,有自己的事業,也有幸福的家庭。漂亮的人,在自己漂亮的公司。

現代的女強人真快樂。

Sunday, November 04, 2007

我知道我貪心

答應了出版社再寫一本書,這個月終於認真苦幹。

基於對人性的認識,也知道deadline對記者的心理威脅有多大,所以義無反顧地對編輯說:「我每逢星期一交稿。無論如何也交一次稿。」 編輯小姐應該是歡迎的,畢竟,還未到deadline就每星期自設羅網的人,應該不多吧。

今天星期一,幸而本星期的功課已經交了,但明報大約一個月交一次的稿,恐怕有一段日子也無稿可交,不是不抱歉的。

到底我是傳媒人還是寫作人? 現在開始搞不清了。

大閘蟹


吃螃蟹,喜歡的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勉強不了。

我是不喜歡的人,吃螃蟹花太多功夫,沒耐性,乾脆不吃。

久違地全家一齊吃飯,嗜蟹的母親獨佔兩隻,吃得無暇說話,其他人在旁打邊爐。涮著吃著,滿嘴油膩,一頓飯吃了近兩小時。

珍貴的時間,點滴溜走不復還。花時間陪伴珍貴的人,是快樂的奢侈。

Friday, November 02, 2007

爸爸快樂透‧二


這一個作品,次女幼稚園時的父親節禮物,紙摺的花花襯衫加大格子領帶。

下面四個大笑美女,就是她的自畫像。

Tuesday, October 30, 2007

主播的惡夢


英國Sky TV 女主播Julie Etchingham 一定希望這是做夢。

電視直播英國保守黨領袖卡梅倫的演說,提到移民入境政策時,女主播開玩笑插嘴說:「人口滅絕」(extermination)。這個原本不會出街的字眼,就因話筒意外地沒有關閉,讓所有觀眾清楚聽到,演變成大風波。

負責開關話筒的,應該是音響部同事,主播根本碰也碰不到那些按鈕,每逢演說一定會關閉,以防雜音漏出來。
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平時大大小小的演說直播都是關了話筒,聽不到也看不到主播。主播們不同意時,或皺眉、或搖頭、或嘆息,當然也會討論兩句。但今後,全球主播肯定噤若寒蟬,動也不敢動。

(圖: sky tv網頁)

爸爸快樂透‧一


丈夫喜愛的畫,這幅出自長女之手。
最喜歡她的創造字,上「父」下「男」,幼稚園時的作品,連「爸」字也還未會寫,一直釘在辦公桌前的牆上。

每天看到,每天樂透。

Sunday, October 28, 2007

十七大新形勢

十七大之時,京城百姓的手機短訊這麼說:

「吳官正無官了,羅幹不幹了,曾慶紅不紅了,黃菊早黃了,見習生近來擺平了(習近平),克強國強強強聯手,永康了!」

(轉自亞洲週刊「十七大博弈內情政治改革三大懸念」.江迅)

放牛的日子裡



王校長送給我一本「活在山區裡」,是貴州小學生的文章集。有一篇叫「放牛的日子裡」是這樣的:

「...時光流逝,當我上四年級的時候,家鄉大面積墾荒種茶,一枝一葉的小草已漸漸稀疏,我家的那頭牛也慢慢變老。天有不測風雲,一天,那頭牛摔在山溝裡,摔傷了大腿,父親提出要將它賣掉,我怎能捨得這個不會說話的伙伴? 在我苦苦哀求下,父親才勉強答應繼續飼養下去。

我家的這頭牛再不能幹活了,我這集胳膊也扭不過父親那條大腿,終於有一天,一個牛販子牽走了這頭牛。牛是最通人性的,牛販子牽走它的時候,它知道自己的命運,對我依依不捨,牛流下了眼淚,一步三回頭。我流著眼淚,一直追了好遠,最後,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朝夕相對的伙伴,逐漸消失在天邊...」

作者是一位名叫張全的貴州省普安縣高潮小學六年級小朋友,文章令人心酸。

喉嚨如火燒


喉嚨痛,出鏡大忌也。

但最近工作太忙,睡眠太少,終於喉嚨痛了,表面看來沒事,但一說話便痛。

我且是個喜歡說話的人,喉嚨痛時忍得辛苦,幸好桌上找到朋友送的泰國草本噴劑。

喉嚨與耳朵是我最弱之處,每當身體不適,必先喉嚨與中耳發炎,然後頭痛、發燒,惡化下去。過去多年,試過喉風散、西瓜霜、青果丸、抗生素、止痛藥、抗敏感藥、蜜蜂膠...

如果能換個不發炎的人工喉嚨就好了。

Wednesday, October 24, 2007

電視爭奪戰


10月24日,探月衛星「嫦娥一號」升空,也是NOW新聞台開台的日子,直播新聞戰場又多了參加者。

同行之間,當然互相看看對方的新聞。現在的24小時收費電視,除有線電視與NOW之外,還有TVBN、香港寬頻等等。直播新聞排山倒海而來,新聞主播也新人輩出。越來越多人參與主播的工作,心中很是欣慰。想不到,主播終於成為一種「職業」而非「兼職」了。

曾幾何時,香港的新聞主播只是花瓶,甚至連主播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存在價值。現在的盛況,乃十多年前入行時想也不敢想之事。
各位主播,無論你是新人或舊人,加油! 努力!

Tuesday, October 23, 2007

讀格林童話


大家的意見,令我想起每晚女兒睡前我講給她們的格林童話。一天一個,講得多了,發現內容都很重複。

都是窮小子如何正直,勇敢破除魔法,救了沉魚落雁的美麗公主,娶得美人歸,兩人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而且,窮小子與公主都只是十來歲的年紀,甚至有一個窮小子只有七歲!

孩子問:「他們這麼早結婚嗎?」我馬上說,這是童話,不能當真。

我不知這些故事對她們有甚麼影響。她們希望長得漂漂亮亮,坐在森林等窮小子嗎? 還是以為富人必是壞人?與王子結婚必然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

對人生的失望,其實是期待的落空。對生活有太高期待,才容易失望。我要多講生離死別,不快樂地生活下去的故事。畢竟,身體健康、一家團圓,已是幸福,不必王子。

Friday, October 19, 2007

壽包與婚姻


壽包,不一定在壽宴才吃。譬如這一次,是五叔的歡迎宴。他與新的太太到了香港,我們眾親友久違地一起吃飯。

希望五叔不介意我說出他的故事。人生,有很多可能。

五叔與元配五嬸本來夫妻恩愛,但五嬸得了乳癌,一家人從印尼到美國到新加坡到香港到中國到香港又回到印尼,環繞地球一周四處求醫,纏繞多年終是藥石無靈。五嬸最後離開了。剩下五叔與兩個20多歲的孩子。

他陪妻子走過人生最後一段路,想必心力交瘁,痛不欲生。

然後,消息傳來,就在同一個教會裏,一直默默支持他的教友與他情愫漸生,而且兩人火速結婚。

所以,這次新婚旅行到了香港,我們一齊吃飯。

酒樓送出的壽包對我有些啟發。仍記得他們求醫路經香港,也是在尖沙咀聚餐,音容宛在,人面已非。我想到霍金所說:「只要活下來,一定有希望。」過了喪妻之痛,克服了,自己便好好地過新生活吧。

新的五嬸也是早年喪夫,一個人養大兩個孩子。現在找到新生,孩子們也必高興。

Tuesday, October 16, 2007

瘌痢頭兒子


小兒子已經十個月大,還未剪過頭髮,長髮蓋過耳朵,像個女孩兒。
爸爸操刀剪髮,絲絲飄落地下舖著的報紙。

孩子被電剪「嗞嗞」聲音吵醒,抬起小腦袋動左右轉動,爸爸的電剪左閃右避,剪出一個瘌痢頭。

真難看! 從秀氣的小女孩變成大頭圓臉的小男孩。

大家看著小瘌痢頭,邊笑邊說醜。

Saturday, October 13, 2007

兒女夢


朋友說,前一天與女兒吵架,晚上竟夢見女兒死了。

劇痛錐心,陷入無助的深淵,彷如整個世界完全的終結,萬劫不復。

他說:「那種痛楚難以形容,全身充滿痛苦,比自己死去更甚。」

當時兩人正去一個演講途中,不懂怎麼安慰他,隨口說了一些笑話。但他的話,不知怎地留在腦海。夢雖虛幻,夢中的痛苦卻都在心上。

回來,再讀楊絳女士的「我們仨」,感慨良多。

Friday, October 12, 2007

文革不是民主


本人強烈抗議曾蔭權先生「文革是民主的極端狀況」的發言。

文化大革命是一場泯沒人性、破壞法紀的國家浩劫,毫不民主。無數人在文革中家破人亡、含恨而終。

這些悲劇的發生,正因為國家處於毫不民主的極端個人崇拜政治環境。曾先生的發言,實在是對民主的侮辱。
(圖: 有線電視圖片)

Wednesday, October 10, 2007

曾蔭權的2007與28000


找到一張2005的新聞圖片。
曾蔭權當年成為新的特區行政長官,他發表首份施政報告時,恒生指數只有14575點。

兩年後,成功連任並在施政報告宣佈「十大建設」那天,恒生指數早已突破了28000點的歷史關口,報28569點。

是命運? 是時勢? 是大國崛起? (圖片: 大紀元新聞網)

謎底

大家真聰明! 果然有邏輯思維,猜對了!




a. 陳太宣布角逐補選 稱不當泛民共主 拒評對手 (東方日報)







b.陳太被擺上枱 今後將成祭品 (文匯報)



c. 陳太: 參選非對抗中央 (明報)





d. 陳太有承擔 (蘋果日報)






e. 「中央不想我參選!」陳太自爆過去一年無法溝通(星島日報)

Monday, October 08, 2007

陳太出馬,可以怎樣報導?

好奇之下,隨意收集幾份報紙,比較陳方安生宣佈參加港島區補選的新聞。

考考你,以下的新聞標題來自哪一份報紙? 結果挺有趣,你一定猜得到。

a. 陳太宣布角逐補選 稱不當泛民共主 拒評對手
b.陳太被擺上枱 今後將成祭品
c. 陳太: 參選非對抗中央
d. 陳太有承擔
e. 「中央不想我參選!」陳太自爆過去一年無法溝通

(報紙: 明報、東方日報、蘋果日報、文匯報、星島日報)

Friday, October 05, 2007

佐賀的超級阿嬤


angel強力推介,早把中文版借給我看了一遍。在東京見到日文版,又買來再看一遍。

剛讀第一章,媽媽把孩子背後一推,推上火車,車內孩子和車外母親隔著車窗對泣,那種母子離別愁緒,令人滿眶眼淚不忍讀下去。

如果你想學日文,這本書其實很淺白易懂,笑中帶淚而且感人--只要別介懷書中那關西腔對白。

Wednesday, October 03, 2007

每分鐘收費HK$1,怎麼計時?


九龍站的新滑冰場,聽說每分鐘收費HK$1。

這麼奇怪的計算方法,如果滑2小時豈非要HK$120! 比起又一城GLACIER每節$50-$60,MEGA ICE每節$40-$55,貴兩至三倍。

他們似乎不想客人留連太久。

有空我一定會去看看,到底在鞋底放了甚麼儀器,怎能計算滑了多少分鐘?

Sunday, September 30, 2007

時髦媽媽登長城


偶然地,找到母親一張黑白照片,1965年,她與妹妹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華。

定睛一看,兩位電影明星似的大美人,怎麼玉臂提著的不是手袋而是--收音機!?

兩位時髦小姐架上墨鏡、穿上闊裙,巧笑倩兮。別忘了這是城外的八達嶺,每一級階梯都近腰高,而且斜得像滑梯,四十年前,她們花了多少汗水,才拍得如此飄逸的的城頭倩影?

母親架起老花眼鏡,咪起眼邊看邊說:「唉呀,那時候收音機不是家家都有呢!」

當然,當然。幸虧那時還沒有立體聲hi-fi。

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20多年的前線記者


容許我再談談這位日本記者。
長井健司的母親含淚向記者說:「他三年沒回老家,一早有了心理準備,做這種工作,說不上那一天回不來。」
這些獨立的「攝影記者」在小型通訊社工作,慢慢有了經驗,一個人從拍攝、訪問、配音、剪接至商談業務一腳踢。我曾與很多日本的獨立攝影記者合作過,他們無論到那裏,只要計算好基本盤川,拿個攝影包,帶著手提電話便出發,把作品賣給通訊社或電視台。

打電話給他的同事,才知50歲的長井是公司老大哥,提攜後輩。去過的戰亂之地如阿富汗、巴勒斯坦、伊拉克,還有今次的仰光,都不是公司指令,而是他主動要去。他的新聞觸覺敏銳,常常有獨家新聞,聲譽甚響。

長井原本在曼谷工作,但知道仰光有示威後,打電話到公司抛下一句「我明天去仰光」便出發。

第一天還有聯絡。第二天,過了本應聯絡的8點鐘仍無來電,同事開始擔心。晚上11點後,外務省打電話來,叫公司確認三張死者照片,就是長井。
(圖: sanspo.com)

不知不覺,他用生命捍衛了新聞自由


所有記者看到這張圖片,心裏都很難過。

日本記者長井健司至死還在拍攝,這個生命裏最後的動作,透過外電畫面傳至世界每個角落。

記者們看了心酸,因為這是攝影記者最自然的反應,任何一個攝影記者一定都這麼做。他以為自已只是輕傷,跌倒了就拍攝仰天角度,不放過軍警開槍的場面。

香港的攝影記者,也有在危急時一邊逃走,一邊反著攝影機邊走邊拍。工作就是這麼危險,他們就是這麼工作。
自然的動作,本能的拍攝反應,帶長井健司走完生命最後一刻。他的犠牲,把世界的目光聚焦在緬甸民主運動。

(圖片: 秋田魁新聞,轉自路透社-共同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