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30, 2011
Saturday, June 25, 2011
苦媽是這樣煉成的

Wednesday, June 22, 2011
記得登記領取$6000

政府建議分5批年齡人士登記,首批65歲或以上人士由今年8月28日開始登記,其他按次序如下:
1947年至1956年出生(55至64歲)的人士,由9月11日開始登記。
1957年至1966年出生(45至54歲)的人士,由9月25日開始登記。
1967年至1981年出生(33至44歲)的人士,由10月9日開始登記。
1982年至1993年出生(18至29歲)的人士,由10月23日開始登記。
上述人士的發放款項日期由今年11月初開始,明年三月底滿18歲的永久居民也符合資格。而上述5批人士的截止登記日期為明年3月31日。
市民如有銀行戶口,可向銀行登記,如沒有的話,可向郵局領取表格登記。
「網盲」局長微博傳情,開房約會任君看
本月20日,微博上發生一件奇事,一對男女情人在微博上相約開房,竟不知其他網友能自由觀看,兩人把約會細節、時間、地點全盤盡吐,任人觀看。
「Y珍愛一生Y」發出微博:「親愛的胖胖,我去天目湖了你有時間給我電話吧。」
「為了你5123」發出微博:「寶貝,我上午一直在市長那彙報工作」
一分鐘後,「Y珍愛一生Y」稱,上午她也是忙到中午12點才回到公司。
女方留言「你有時間就打給我」,隨後兩人開始討論幽會時間和地點。兩人一來一往,發了十幾條微博,商定去黃庭酒店開房。
男方還說: 「我先把房卡給你,你先去休息一下,等會我去。好嗎?」
兩人都是「網盲」,才弄出誤將微博作電郵的笑話。
這件事的「正面意義」,是
充分發揮「網媒合一」的現代大趨勢。先有網上留言,網民注意廣為轉發,記者開始留意,並在網上媒體報導。一旦被有力媒體盯上,則開始如滾雪球般的傳播效應。請看看,轉載並跟進這宗新聞的包括:人民網、廣州新快報、第一財經日報、羊城晚報、新華網,再橫跨海峽登上中時電子報、中央日報、聯合新聞網,在香港也上了蘋果、星島、明報的網頁...網上刊登後,也印在報紙、週刊、月刊,評論員評價一番。
這是超現代的網上交流「通識」課,也是很好的「網媒合一」經典示範佳作,江西一個小縣城的官員與情婦對話,如何令全世界人都知道並同時現場觀看? 如果兩位當事人知道有多少人圍觀他們的肉麻對話,而且傳得全地球都知道,恐怕要心臟病發了。
Friday, June 17, 2011
痛失照片

Sunday, June 12, 2011
穿繩遊戲
大寶、二寶只懂穿,卻不知原來每個圖案都有名字,「麵條」、「大橋」、「手帕」等等,具體哪個名字配哪個圖案,當然記不起來,都小時候我與媽媽玩穿繩時,她一個一個教的。
上一次穿繩,已是小學之時,原本早已忘得一乾二淨,奇怪的是,見到那些似曾相識的圖案,姑且試試穿,穿著穿著,小時候的記憶彷彿都回來了。
穿至怎也穿不懂的圖案,媽媽像救星般,忽然開門進來。她看看我們手上的繩子,笑道:「這個我懂!」把原本僵持著不知怎穿下去的繩子,穿了一下,變成新的圖案。
祖孫三代竟一起玩穿繩了。
Saturday, June 11, 2011
埋頭苦幹- 又出新書
她又說:「妳寫了家書,叫三個寶貝都回信才成呀!」
於是回家哀求三寶回信,他們要嗎不理不睬,要嗎回信辛辣...幸好他們的「苦媽」深明言論自由之大義,不敢亂動,不敢批評。
其實也不太明白,我這個媽媽撞板多過食飯,完全沒有理論基礎,又常常發脾氣,絕非賢妻良母,只堪當反面教材--也許巿面正是太少反面教材,才讓編輯看上我吧...
艾未未訪問五毛黨
感謝明報的報導,也感謝艾未未的訪問--當然還有勇於表白的被訪者,令我們知道所謂網絡輿論,是多麼不可信。
他們的工作是「把網友的思想引導到這個方向,或者是去模糊一下網友的焦點,還是去煽動一下網友的熱情等等。」
「需要很大的技巧,你必須隱藏自己的身分,並且不能寫得很官方,要寫很多不同風格的文章,有時候甚至自己跟自己對話,吵架,爭辯等。」
「在一個論壇裏其實有3種人是你要扮演的,一個是領導者,一個是追隨者,一個是旁觀者,也就是不明真相的群眾。」
「中國的網民其實挺傻的...他們很容易被煽動。我很容易控制他們,我想要他們怎樣,我稍微用一點心思就可以,很容易」
閱讀全文請到:
http://news.mingpao.com/20110612/vza1.htm
Thursday, June 02, 2011
日新月異何時了?
原本,只懂得用公司的內聯網intranet。
從intranet到用email,
從email到xanga,
從xanga到blog,
從blog到MSN,
從MSN到facebook,
從facebook到twitter,
從twitter到微博,
從微博到linkedin...
溝通方法太多,每邊都留下一些飛鴻雪泥,發展至今,已經不知道應該用甚麼與誰溝通了。
各位,尚幸我還有一張嘴,有事請打電話吧。有空的話,執筆寫信也不妨。
Monday, May 30, 2011
葛輝事件: sound bite 之爭
這新聞涉及很多「可塑性」元素: 官場、權、錢、選舉,以及各派政客的利益,只差沒有女色而已。因此立法會資訊科技及廣播事務委員會主席黃毓民,一看即云「事態嚴重」,果其然也。
如果立法會成功引用特權法調查,將出現高官最不想見到的情況-- 曾經說過的話(注意,沒有白紙黑字記錄的話) 被公開引述,各有各說,各有各演繹,不論結果為何,聲譽、形象都可能大受影響。
有一個小故事,話說美國前聯儲局主席格林斯潘在路上遇到友人,友人問候道:「你好嗎?」
格老聽他一問,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不能回答這個問題。」然後匆匆離開。
這說明重要人物如格老惜字如金,也惜「sound bite」如金。政經名人說的每一句話,那怕多麼無聊瑣碎,也可能被人引述,甚至錯誤引述,格老深明自己的「好」與「不好」可能被解釋為對利息走向的暗示,變成軒然大波,權衡之下,寧願不回答自己今天好不好,掉頭走人。
同理,現在的高官政客非常聰明,閒話家常也謹慎如「phone-in」節目,斷不會胡亂說話,那怕晚上發開口夢,恐怕脫口都是官樣文章。
他們最懂得法律責任,凡事必寫email,凡溝通皆記錄在案,不管嘴巴說過甚麼,email劈頭第一句必講「as spoken」、「as discussed」,然後才長篇大論入正題。正是遊走於不能/ 不肯記錄下來的口述sound bite與白紙黑字的電郵記錄之間。
官員一向認為「口講無憑」,說了的話沒有文字記錄就不算話,也沒有力量。殊不知立法會議員最擅把一、兩句sound bite深入鑽研,並將之小事化大,變成正式立法會記錄。
葛輝之事的切入點,正是毫無文字記錄,純粹幾個人之間口述的事。根據傳媒披露的資料,有人「告訴」他要讓某團體中標,有人「表示」比財政司司長更高的高層有此要求。
這些事可能真有人說過,可能因沒有文字記錄而被完全否認,可能引述錯誤,也可能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到底有或無,隨口講還是認真說,我們已無從判斷。因為涉及事件的每個人,都有太多利益。
我更有興趣看葛輝如何證明他記得清楚,高官如何表明自己才最有記性,長遠來說,高官對「sound bite 狙擊」有何對策?
Monday, May 23, 2011
當仁不讓
其實嘛,做廚神我雖然愧不敢當,但大家賞面的話,我必定當仁不讓,自認廚神。這個廚神除了入廚,還喜歡很多東西,做的事也很廣泛,可是全部說不得...
新聞界之事不能透露太多,公關界做甚麼不可曝光,醫療界的東西不能講太多,即使公司的好事也不能講--以免被人說我擦鞋。左也保密,右也敏感,知道的事情越多,可以談論、批評的越少。各位親愛的讀者,你們在此處讀到的範圍越來越窄,接觸的題材越來越少,可能快要被我悶死,甚為抱歉...
為了陪罪,上週末一連兩天弄了四款美點給你的眼睛品嘗。
近鏡是香濃忌廉焗車打芝士蛋糕,背景自右至左是草莓檸檬芝士蛋糕、tiramisu及黑糖carrot cake,家有三個寶貝幫手,糕點自然密密出爐。
上次向楊鐵樑媳婦偷師,買來黑糖醬弄「拖肥蛋糕」,香味醇厚,加入carrot cake更添質感,天衣無縫。這兩款cheese cake則參考日本食譜,加入大量檸檬皮,清香撲鼻又有咬口,是另一個大成功!
Friday, May 20, 2011
水煮魚麵

約兩老吃飯,爸爸卻沒空,於是與媽媽兩人一起吃,辣得口水鼻涕直流。我太久沒吃這麼辣的東西,吃後更頭暈,要大吃水果才可以稍為復元。
辣是辣矣,我不太承受得了。唉,年紀大,吃辣的能力越來越低了。
Sunday, May 15, 2011
卡恩性侵犯事件,疑點重重
誠如一些評論所說,案件疑點重重:
快樂的功課

前幾天與james見面,他是很留意別人演講、寫文章的人,他問:「你看了the King's Speech沒有?」
我如夢初醒:「說得好! 自從奧斯卡奬公布後,一直想看這電影,想著想著就忘記了。」
他:「我們這些喜歡留意別人演講的人,看那位治療師如何幫助國王克服心理障礙,實在精彩!」
james曾在不同國家的電視台與電台工作過,也是新聞界的行家,兩人特別多共同話題。趁週末有空,找來一看,不但故事新鮮,而且timing拿捏精準,演技精湛,難怪榮膺四項大獎。
看戲時,如久旱逢甘露,每一格畫面、各一段音樂,都令人快樂。
記起昔日訪問日本漫畫家弘兼憲史之時,他說:「我一天看一部電影,有時看兩部。」
我奇道:「為何看這麼多?」
弘兼:「當然要看,否則自己不斷創作,只會吃老本,很快搾乾。」
他這一席話深印腦海,從希治閣的電影找靈感,從黑澤明的電影學分鏡技巧,這麼快樂的功課,何樂而不為?
哥哥,再見

甜蜜蜜拖肥蛋糕
芝士忌廉魚蓉意粉
「紅」者,就是不久前大舉成功的蕃茄辣肉香腸,為引發蕃茄鮮香,今次慷慨地放了大量basil,碰巧幾天前買了新鮮parmesan cheese ,上桌前灑上磨碎的芝士,色香味俱全,自覺甚有西廚Jamie Oliver 之風。
小寶聞香而至,拿著叉子站在灶旁,歡呼曰:「我要吃!」
二寶津津有味地吃完,大叫:「超好味!」
一起煮,一起吃,一起讚,真滿足。
Friday, May 13, 2011
香港的網絡打手
文章主要是說,facebook被揭發在美國透過公關公司博雅(Burson-Marsteller),邀請博客做「打手」發表文章攻擊競爭對手Google,事件最後遭踢爆,引發facebook公關災難。
香港情況都一樣:「香港其實亦有企業聘請「網絡打手」製造「民意」,花樣比facebook今次的手法更多樣化,除了抹黑對手、刻意唱好、甚至刻意以負面煲水消息來製造話題,在討論區發一個帖可以收取10元報酬,每月收入可以有數千元,而入行的人數近年更不斷增加。」
我很早已經見識過網上打手,很多年前,有人在網上討論區瘋狂攻擊一位電視台女同事,天天不停,絕不手軟。
這位可憐的女孩向我哭訴,我安慰她之後,做了一個決定,是「不看」任何網上討論區關於記者、主播的討論。在討論區,說的人、答的人都隱姓埋名,言論內容都證實不了,且不必負責任,唯有不看這些討論,我在每一季為同事做工作評核時,才可避免受到不負責任言論的影響。
後來在總商會工作,進入了facebook橫掃世界的時代。有一天,在網上傳銷講座接觸到一位年青網上打手--當然他的銜頭是「網絡專家」。他在facebook 建立不同fan page,鞏固了不同的fans群,如有公關公司提出要求,則按需要向fans發出有利產品的討論。
我上完這個講座,第一件事就是在facebook不再接收新的「朋友」,並且將所有私隱設定在最高級別。
網上的話別當真。
有些天真的人,在fb上載所有一切生活細節,以為公諸同好,又盡信留言,卻不知這只是一個渾沌的世界,是非黑白很難看得出--網上的話,別當真,因為網頁、fb、討論區,都只有看不見樣子的匿名人,不是新聞報導。
閱讀明報有關報導,可進入以下連結:
http://news.mingpao.com/20110514/gaa1.htm
Tuesday, May 03, 2011
又嫁女啦...

Monday, May 02, 2011
獅子山下
Tuesday, April 26, 2011
馬來西亞‧黑手榴槤黨
馬來西亞‧鞋陣
馬來西亞‧陽光下的風景
頭頂的天空,陽光照耀好人,也照耀壞人; 雨水滋潤好人,也滋潤壞人。
感謝生命裏的壞人,讓我深感家人的關懷、友誼的可貴、健康的豐盛、自信的價值--一切美好的事,美好的人,顯得更美好。
Sunday, April 17, 2011
The Dead Arm
Sunday, April 10, 2011
Morning Glory
濃厚巧克力蛋糕
Saturday, April 02, 2011
吾家珍藏tiramisu食譜
白色巨塔
Friday, April 01, 2011
黃金雞蛋飽
金錢樹開花,富貴榮華
Tuesday, March 29, 2011
老舖風華在美都
四寶廚房巨獻: 蘋果批
Monday, March 21, 2011
躲到枱底或櫃旁?

有關「生命三角」的爭論,可看以下網頁:
Saturday, March 12, 2011
蒼天無情
巨浪捲起輪船、汽車、房屋,每一個小得積木般的車子,也許都坐了人,每一個小小的木製房子裏,也住了人,那些輪船、火車,連同污黑巨浪翻捲城鎮的漫天之水,動地撼山,吞噬平原,淹沒了多少人?
災後有更大的困難。黃金72小時之中,埋在災場的傷者如果救不出來,可能傷重致死。
停電、停水、停煤氣,無家可歸的幾萬人如果沒有食物、暖氣,則成為新的病人。
埋在廢墟的屍體,如不盡快處理,則演變為疫症...
還有漫長的挖掘、醫治、重建、傷痛。
蒼天無情,人如螻蟻。
心中激動急速亂跳,如果仍然在新聞界,我也許一個箭步,飛奔往災場報道...
憶故人黑須彩子
幾年前,收到最後一封email,她說:「最近開始接受化療,身體很虛弱,未必可以常常回信,抱歉。」
我回了email,說:「不要緊,祝妳早日康復,好好休息。」
然後,再沒有收到回信。而我,不敢再寫去。怕那一天,接到不敢面對的消息。
可是我心中一直沒有忘記,總希望那一天她竟然寫電郵來,告訴我:「怎麼近來都不找我? 何時來我家玩?」或者說:「我下個月去香港,到時找妳吧!」
也許,她心中也在渴望,看到我忽然來個電郵說:「怎麼最近都不找我? 我下星期到日本,去看看妳吧!」
雖想相見,卻不敢面對,很害怕踏進她家時,只見到她丈夫一人,把最後的壞消息告訴我。
2008年9月去了京都,在清水寺許願:「祝彩子身體健康,早沾勿藥。」京都其實在東京附近,乘新幹線只有一、兩小時,一點也不遠。
那怕打個電話也成,但我太害怕--害怕,很難形容,因為恐懼太大了,不想面對,所以選擇不面對。人生,總有這個那個事情忙著,總有理由不去探望、不致電問候,彷彿就把問題推遠了,就可以視而不見、充耳不聞。就可以把可能收到的壞消息包在重重時間與空間的厚幕後,假裝不知道,躲在後面喘息...
2009年初轉換工作,整理一大堆名片及聯絡資料時,我找出彩子的名片,上面有她的電郵、電話、住址,還有她怕我找不到她,用原子筆手寫的另一個電郵地址。我珍而重之放進名片盒,期望那一天拿出來,與她聯絡。
去年又轉換工作,我到了新的辦公室,把她的名片拿出來,放在一旁,心想:「換了工作,是大好機會找找她,互道近況。」
拿起電話,猶豫不決,又放下電話。那張名片,一直插在鍵盤邊上的縫裏,豎在電腦屏幕前,提醒自己那天有空了,必定要找她,必不可忘記。那張名片,一放半年,我還在逃避那可能要面對的壞消息,拿著名片左看右看,卻不敢找她。
昨天,日本宮城縣發生8.9級特大地震,我想,一定要找彩子。她身體已經虛弱,發生了這麼大的天災,該怎麼辦?
拿著電話,終於按照名片的電話打去,手提電話線路不通,住宅電話線路不通。我不知道那兩個電郵還能否使用,在facebook按著找,兩個都找不到人。
最後,我在日本網頁以日文輸入法,一個一個地找,終於找到一個網頁,是彩子大學同學的博客,題為「故人渡邊(舊姓黑須)彩子爭取藥物放寬的足跡」。
文章說,黑須彩子患了卵巢癌,一直爭取使用一種外國獲准使用的藥物,但日本法例卻未認可,直至臨終前都未能使用。她透過任國會議員的校友安排,直接與厚生勞動大臣見面,提交陳情書,爭取將藥物合法化,並獲得承諾會盡快處理。可惜彩子未等到藥物放寬使用,於2009年1月1日元旦日去世。
去世後的一個月,即1月30日,藥物終於獲准使用,可惜她等不到那一天。
本以為致電她家,說不定是她聽電話,然後告訴我正在治病,一切安好,地震離她家很遠,一點問題也沒有,她說:「那麼遠的地方,怎會震到我家來?」我們可以談談笑笑,我馬上向她道歉,然後趕緊安排飛去探望。
又或是她丈夫接電話,他難過地告訴我彩子進了醫院,我仍可以馬上安排那一天乘飛機探望她。
甚或是最不想知道的結果,他在電話中反問:「她早已不在了,難道妳不知道嗎?」
可是,平淡地,我從一個不認識的人的博客看到這個消息,很平淡,很平靜,沒有任何戲劇化的伏筆。只是證實了一直不想看到的事。我問自己:「這樣,我安心了嗎? 不再逃避嗎?」
再讀她朋友的博客,那是大學時代辯論學會的朋友,他們多方奔走,決定2月為她舉行追思會,然後把藥物放寬的消息在她墓前相告,以慰在天之靈。
我看到那個年份,2009年。如果在京都之時,鼓起勇氣,還可以見她一面,雖然也許相對無言,想到她一直想生孩子,卻患了卵巢癌,心中有一塊不知怎樣才放得下的大石; 想到她父親也抱病入院,不知應該怎辦; 想到她丈夫為了治病,幾乎傾盡所有,不知從何說起...
...我必不會深深地,無垠地遺憾...
Thursday, March 10, 2011
二十年穿鐵衣被取膽汁,母熊含淚殺子並自殺
深深悲痛。
人類,是最可怕的動物...
受朋友之托,替他管理幾天“熊莊”,那是位於XX市西北部山腳下一所隱蔽的別墅,也是朋友養熊的莊園。
是夜,五更時分,我在小樓裏輾轉難寐。山風不斷送入一陣陣的叫聲,像一聲聲悲泣,既痛苦又絕望。恰在此時,我仿佛聽到門上有輕輕的動靜,“咯吱,咯吱”,同時還伴著粗重的呼吸。
我猛一翻身坐了起來,隨手拉開了燈“誰?”沒有任何回答,沉寂得煞是怕人。
我伸手抓起一把掃帚,輕輕走到門邊,猛地拉開了房門。
哈,門外蜷縮著一隻小熊,它胖胖的身軀蜷作一團,毛烘烘的鬢髮柔軟地蓬鬆著。它怯怯地望著我,發出近乎諂媚的喏喏叫聲,“熊熊,來,來啊,”我張開手,小熊搖搖擺擺地爬到我面前,小掌搭在我身上,用那溫暖的舌頭舔著我的手,柔軟極了。
突然,一陣喧嘩聲從外面傳來,小熊眼神一怔,敏捷地鑽到了床下面。很快,傳來敲門聲,我拉開門問道:“什麼事啊?”“熊房剛跑了只小熊,沒來打擾先生吧?”
“哦,有啊,在這呢。” 我指著小熊躲藏的地方。
他們俯下身,一把就抓住了它,粗暴地從裏面用往外拖著,他們把四隻熊腿對足綁定,用一隻粗長的棍子穿起來抬走了。
小熊在離開房門時,那仰著的頭顱彎過來無助地望了我一眼,那是企求可憐目光。
天亮後,帶班的老張說領我去熊房看看。來到一個有幾千平方米的高大建築裏,裏面很空曠,平放著六個籠子,每個籠子裏都有一隻萎靡的黑熊。奇怪的是它們身上都箍著一個明晃晃的像兜肚的東西。老張告訴我,“這是取膽汁用的,現在的熊膽汁價格是每克300元。”
他帶我來到第一個籠子跟前,打手勢告訴我:“采膽汁開始了。”我看見兩個彪悍的工人麻利地左右綁好熊軀,在那剛兜肚兩側各拉起一條粗大的繩子,經過一個特製的滑輪,齊喊了聲“嗨!”
只見熊身上的鋼兜肚漸漸地收縮著收縮著。突然,熊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喊:“嗚……!”那簡直不是吼叫啊,那是變了形狀的淒哭,之間他拼命仰著頭痛苦地瞪圓了眼睛,四個粗大的掌子在有限的空間蹬抓著地面,發出“滋拉,滋拉”地刺耳聲響,瞬間,那腹下的鋼管裏“滴答,滴答”地流出了碧綠色的液體。
操作工人又慢慢鬆開繩子,接著拉起下一個回合,又是一個聲嘶力竭的泣叫,我看到熊的眼淚暫態淌下來,它竟然也像人一樣咬緊了牙齒,躬起了身體去承受著無休止的痛苦。
好悲慘的一幕啊,我不忍再看,扭頭走開了。此時,我才明白,夜裏那些悲叫是這些帶著傷痛的熊,在難挨的暮色裏發出的呻吟啊。
老張跟我到門口,我聲音顫抖的質問他:“你們還有人性麼?它們可都是生命啊!”
老張淡淡地說道:“沒辦法,我們幹的就是這樣的活啊。”
情緒稍定,我無奈地問他:“多長時間采一次膽汁?”
他回答道:“那要看情況了,膽汁多的一天兩次,少的最遲兩天要一次,一般一個熊年產膽粉2000克 ,可以采10年。”我的心戰慄了,一天兩次,10年,這是個什麼樣的魔鬼數字啊,也就是說,這樣欲死的折磨每天都要進行兩次,要在這樣欲生不能的刑法裏忍受10年,7200次剜心剔骨啊。要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熬啊,縱是人的堅強生命力,也肯定難以堅持下來,我的心痛痛的。我提出要回去。
老張說:“一會要對小熊手術,這個關鍵時刻你可不能走,你代表劉總,你走了,出了事誰能負得去這個責任!”
我只好跟他又回到了熊房。在他招呼下,四個彪悍的工人圍攏到了小熊跟前,用鐵鏈子緊緊地捆綁起那只小熊。小熊驚恐地望著大家,當它的眼神看到我時,頓時一亮,渴求地望著我。
我的眼睛濕潤了,此時,它竟然“撲通”一聲向我跪了下來,是四個蹄子同時跪下...
老張擺擺手,命令開始手術,小熊失望地朝著屋頂,放聲大哭“嗚……”那聲音慘極了,失望極了,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從未聽過的震撼心靈的呼喊,它簡直就是用人類的語言呼喊出來的一個“媽”字,就連那些劊子手般的工人也為之一震。
就在此時,一個異常震撼的情景出現了,只見籠子裏的一隻大熊嘶叫了一聲,竟然用那巨掌一點點地撐開了拇指般粗的鐵籠子,蹦了出來。嚇得那些工人四下逃竄,我頓時呆住了,腳下像生了鉛,一步也移動不得。
可大熊沒有理會我的存在,飛快地蹦到了小熊的跟前,用那笨拙的巨掌去解那粗粗的鏈子,可怎麼也解不開,它只好親吻著小熊,勉強地把它依偎在自己的懷裏,用舌頭慈愛地舔去小熊嚴重的淚水,哼哼叫著去撫慰自己親愛的孩子。
小熊也像在連連叫著媽媽,“嗚嗚……”地嗚咽著,求媽媽救救自己。
突然,大熊狂叫著,用自己的巨掌狠狠地掐住小熊的脖子,吼叫著用盡力氣掐著,掐著......
直到小熊的身體軟綿綿地倒下來,它才鬆開了自己的巨掌,它看著已經死去的孩子,它嗚咽著,哀鳴著,仿佛在喊:“孩子啊,媽媽救不了你,但你再不會去受罪了,媽媽對不起你啊!”
它先是撕咬著自己的毛髮,接著一把拽下了身上的鋼兜肚,那鋼管帶著半個膽囊飛了出來,肚子上的毛皮頓時被鮮血染紅了,汩汩的流淌著殷紅的赤丹。
只見它大叫一聲,瘋了似的向牆壁撞去,“砰!”牆壁轟然倒塌了。
我麻木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這個殘酷的熊房的。整整一天,我腦海裏都是那些悲慘的一幕。我在心中自問:熊媽媽的舉動是母愛?我想是的,是一種無奈的母愛。
在此時此地,它沒有能力幫助孩子解脫那20年地獄般的痛苦,無奈之下,只有把創造了的愛毀掉,再去冥冥之中陪伴它,尋覓它,惟有如此啊!
有的熊無法忍受每日取膽的痛苦,曾掏肚腸自殺。為了防止它們自戕,就特製了這種鐵馬甲,日夜穿在它們身上。由於抽膽的傷口從來不閉合,從來沒痊癒; 由於長年累月地受盡折磨,很多熊都患上腫瘤,得了癌症,這個熊得的就是肝癌 。
穿著鐵馬甲被抽膽的熊,鐵馬甲都腐爛了,不知道已經抽了多少年。 一些人認為熊掌是人間美味,而活體砍掌據說味道最佳。
這個被救助出來的可憐的熊,之前被人砍掉兩個掌,而且還每天要被抽膽幾次。
中國黑熊的洋媽媽————亞洲動物保護協會創始人謝羅便臣。謝羅便臣在自己的右肩紋上了“月熊”兩個中文字。五年來她始終為黑熊在奔走,想建立一個較大的救護中心,可是這家基金會始終認為沒有準備好。
圖為謝羅便臣與一頭剛被解救的熊,熊身上被迫穿著防止自殺保護抽膽的鐵馬甲。
這個熊已經被關在籠子裏長達22年之久!“不能轉身,不能站直,
不能轉身,只有痛!!!沒有樹林,沒有陽光,只有黑暗 !!!
沒有自由 沒有止境 只有受苦!
黑熊取膽時非常痛苦。怕膽汁亂流,穿著鋼背心的黑熊大多只能一個姿勢站在鐵籠裏。
除了頭能自由擺動外,身子已不能活動。
每頭被取膽的黑熊,都瘦骨嶙峋,它們唯一的動作是拼命搖頭。
編後語:熊膽不是什麼名貴中藥,完全可以用草藥或人工合成代替。
請大家告訴大家,請大家盡全部可能的力量廣泛宣傳,堅決不買、不用這些熊膽製品!!!
讓我們大家再為月熊做點事吧,救救它們吧!!!
http://www.zwbk.org/zh-tw/Lemma_Show/105996.aspx
Tuesday, March 01, 2011
政府還富於民,有錢剩,淡淡定
他反口覆舌又好,政治危機又好,危險先例又好,打工仔交咗咁多年稅,第一次「現dull dull」收錢,總之開心。
Monday, February 28, 2011
最近都在忙甚麼?
忙,是快樂的感覺。畢竟,有得忙比沒事做好,忙得快樂,又比忙得痛苦好。最近的忙,都是忙得很充實、也很快樂,心中不是不感激的。
工作固然忙,工餘也不得閒,最近日本作家和仁又來了香港,兩個人談論、檢討那本花了十N年力氣翻譯的書《香港》(但只有薄薄的一本),每次見面,總要拿著大堆草稿,一頁一頁對照歷史年份、人物姓名、事件、註文,我嘆氣道:「和仁,我們今年,有把握出版嗎?」
和仁說:「lavender-san,我回去一定盡快把文章寫出來,爭取完成。」
我說:「這樣吧,寫完後,我們再去去城門水塘日軍進攻香港留下的那個殘跡,把照片拍回來。」
和仁說:「好呀,其實香港海防博物館的景色更好呢!」然後滔滔不絕,說起大戰之時,日軍如何從對面游泳過來,英軍如何應對,雙方如何大戰。兩人講著講著,渾忘了工作,花時間窮快樂。
書中有大約五十個地點,分佈港、九、新界,都是以往日軍佔領香港時的一些重要地標,現在年代久遠,亂石湮沒在草叢,老樓拆去無影蹤。
我又會夢想,書成後,有空時帶個導賞團,領著有興趣的朋友們尋找香港歷史,途中談及歷史,一定很有趣。
Thursday, February 17, 2011
Thursday, February 10, 2011
富爸爸不等於好爸爸

有一天,一家人往油蔴地買東西,回來時路途不近又不遠,趁天氣清涼,索性在太陽下散步回家。
一路上,孩子們不以長路為苦,反而找出了很多樂趣,踏上樓梯玩平衡、認招牌上的字、看草、看樹、看天空,一邊走一邊講些日常生活的瑣碎話。
走了大半個小時,大家高興地談了大半個小時。忽然想,到底我上一次與孩子們這麼自由地談話是何時? 竟然想不起。
其後讀《再富,也不可富孩子》,作者有一個很好的見解。
他說,現代的爸爸都努力工作,希望掙很多錢讓子女過富足的生活,但「富爸爸不等於好爸爸」。好爸爸,是每天肯花一小時與孩子玩或談話的人。
我真要好好找出那一小時。
兔年戴口罩
兔年第一天上班就開始感冒,往醫院工作時,同事笑道:「妳的口罩戴反了,應該是綠色在外面。」
仔細看他們,果然一人一口罩,都是綠色在外,白色向自己。
早上戴口罩時,為分辨那一邊是正面,著實煩惱了一會兒。無奈盒子上沒有說明,口罩上也沒有指示,只好隨機抽樣,抽到綠就綠、白就白,次次不同。
被同事當頭棒喝之後,苦思一番,頓悟兩字曰「青瓜」: 口罩如青瓜,外綠裏面白,鼻子夾一夾,感冒不必怕。
Sunday, February 06, 2011
又大一歲啦!
今是是開了facebook後最開心的一天,因為很多人祝我生日快樂。差點忘記今天25歲!祝大家新年快樂,年年青春貌美,橫財就手,心想事成!

接下來,與你分享今天收到的一連串驚喜禮物。
大寶送出「唯一蛋糕店」手製糕點,自製彩色紙盒以彩色牙籤貼出「生日」字樣,內有各色紙黏土美食,包括巨型pizza、心型撻、星星朱古力蛋糕及兩大個朱古力飽。

二寶又送出「牙籤賀咭」,以彩色牙籤製成四大頁活動生日咭。

二寶及三寶送出自製、自繪、自創《白兔和烏龜的誤會》童話書一本,主角包括烏龜、白兔、黑熊、狐狸,結局出人意表。

三人幫忙吹蠟燭及偷吃蛋糕。

還有老公送出kindle電子書一本!
不久前還在羡慕朋友的電子書,今天竟然收到,馬上download好書。
拆禮物後,大伙兒玩wii至夜深,齊齊做頑童。
生日笑呵呵!
Saturday, February 05, 2011
垃圾桶也「打官腔」
九龍公園外面向聖安德烈堂的街上,有一個很「官腔」的垃圾桶,上書「垃圾"暨"廢物回收箱」,英文是「 litter "cum" recyclable collection bin」。實用而且意義清晰的「與」、「及」和英文的「and」明擺著不用,卻將垃圾「暨」而「cum」之,令人目瞪口呆。想出這個名字的朋友必定見慣大場面,每天出席的盛會都是「xx暨xx大會」,故禮多人不怪,將大會名稱用至垃圾桶上。
或者,從陰謀論出發,其實存心靠害,每天的應酬場合,人人言語無味面目可憎,忍無可忍,索性寫在在垃圾桶上,以宣示不滿,以表明心跡。
特區好學兒童見之,必定活學活用,出現「我喜歡吃糖蓮子暨蘿蔔糕」、「I received Lai See from grandpa cum grandma」之類文句,少年老成,官威十足,可喜可賀!
Sunday, January 30, 2011
永遠懷念華叔
尖沙咀,全是黑衣人,手持白花。排著隊,長不見尾,靜靜地等。
鞠躬者,自早至午,從沒停頓。心中痛,難以言語,唯有一哭。
何氏爭產風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