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16, 2007

新書發佈會的金牙故事


發佈會完了,大家還討論良久。

原本擔心這種沉重的書嚇走讀者,會上的朋友卻說,香港很少這種第一手史料,內容也非艱澀難明,要看的人還是會看。大家邊喝咖啡,邊談歷史。

一位滿頭白髮的麥伯伯談起他的戰爭回憶。

香港淪陷時,他大約十歲,垂死的人被抛到街上等死。有人見到,馬上拿鉗子來。拿鉗子幹甚麼? 麥伯伯說:「拔金牙呀。」

垂死的人問:「我還未死,你難道不能多等一下嗎?」
那人道:「你死了,就有其他的人搶金牙!」
說罷趕快把鉗子伸進那人口中拔牙。

這是麥伯伯的戰爭回憶。

4 comments:

jennifer@小慶 said...

張宏艷小姐:

由你坐月時, 我開始定期閱讀你的Blog.

我真佩服你的時間管理, 因工作關係, 你經常出差, 作為人妻, 人母, 媳婦, 更能工餘翻譯出書, 十分了不起.

我是雙職母親, 工作和家庭(尤其是教導女兒)的張力, 已令我頭疼不已.

敬請賜教, 願聞其詳.

Jennifer

阪本龍一 said...

張さん:


誰でも二次世界大戦の悲劇を忘れる事が出来ません。

今まで、民主国家を呼称される米国政府やブッシュ氏大統領は未だイラクにおける平民を惨殺し続けました。

なぜ人類は戦争歴史の間違えた軌跡に繰り返し踏み込みますか??


阪本龍一より

L.F.Tang said...

昨晚, 我在明報讀到《回頭已是百年身》其中一篇有關日軍進攻的叙述, 那婦人與小孩先後慘遭毒手。看後, 我內心十分不安, 這種感覺還維持了很久呢!

作為一個新聞工作者, 你們的職責就是要披露事實的真相。可是, 不少真相往往都是駭人的。難怪你慨嘆說:「翻譯至中途,難受得不忍看下去…..躺了上床,文字卻壓在心頭,無言無淚但不能成眠。」此刻, 我完全理解你的感受。

新聞記者既要面對身心巨大的挑戰, 而報導又要保持客觀中立, 我真佩服你們的專業精神。

(案 : 週日, 我到忠僕號參觀, 因而錯過了你的新書發布會。)

張宏艷 said...

jennifer: 我也很頭疼呀,只是妳看不到而已。剛剛還為女兒的功課傷神呢。
近兩年學到放開心情,一切不要太著緊,自己會輕鬆些。

阪本龍一:不是有一句話嗎?「政治是最污穢的東西」,一方面乃眾人之事人人要知,一方面卻這麼污穢。

tang: 謝謝你的意見,我翻譯此書,像過了另一種悲慘生活,感受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