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10, 2011

二十年穿鐵衣被取膽汁,母熊含淚殺子並自殺

以下是朋友傳來的故事,令我首次明白黑熊的痛苦遭遇。

深深悲痛。

人類,是最可怕的動物...



受朋友之托,替他管理幾天“熊莊”,那是位於XX市西北部山腳下一所隱蔽的別墅,也是朋友養熊的莊園。

是夜,五更時分,我在小樓裏輾轉難寐。山風不斷送入一陣陣的叫聲,像一聲聲悲泣,既痛苦又絕望。恰在此時,我仿佛聽到門上有輕輕的動靜,“咯吱,咯吱”,同時還伴著粗重的呼吸。

我猛一翻身坐了起來,隨手拉開了燈“誰?”沒有任何回答,沉寂得煞是怕人。

我伸手抓起一把掃帚,輕輕走到門邊,猛地拉開了房門。

哈,門外蜷縮著一隻小熊,它胖胖的身軀蜷作一團,毛烘烘的鬢髮柔軟地蓬鬆著。它怯怯地望著我,發出近乎諂媚的喏喏叫聲,“熊熊,來,來啊,”我張開手,小熊搖搖擺擺地爬到我面前,小掌搭在我身上,用那溫暖的舌頭舔著我的手,柔軟極了。

突然,一陣喧嘩聲從外面傳來,小熊眼神一怔,敏捷地鑽到了床下面。很快,傳來敲門聲,我拉開門問道:“什麼事啊?”“熊房剛跑了只小熊,沒來打擾先生吧?”

“哦,有啊,在這呢。” 我指著小熊躲藏的地方。

他們俯下身,一把就抓住了它,粗暴地從裏面用往外拖著,他們把四隻熊腿對足綁定,用一隻粗長的棍子穿起來抬走了。

小熊在離開房門時,那仰著的頭顱彎過來無助地望了我一眼,那是企求可憐目光。

天亮後,帶班的老張說領我去熊房看看。來到一個有幾千平方米的高大建築裏,裏面很空曠,平放著六個籠子,每個籠子裏都有一隻萎靡的黑熊。奇怪的是它們身上都箍著一個明晃晃的像兜肚的東西。老張告訴我,“這是取膽汁用的,現在的熊膽汁價格是每克300元。”

他帶我來到第一個籠子跟前,打手勢告訴我:“采膽汁開始了。”我看見兩個彪悍的工人麻利地左右綁好熊軀,在那剛兜肚兩側各拉起一條粗大的繩子,經過一個特製的滑輪,齊喊了聲“嗨!”

只見熊身上的鋼兜肚漸漸地收縮著收縮著。突然,熊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喊:“嗚……!”那簡直不是吼叫啊,那是變了形狀的淒哭,之間他拼命仰著頭痛苦地瞪圓了眼睛,四個粗大的掌子在有限的空間蹬抓著地面,發出“滋拉,滋拉”地刺耳聲響,瞬間,那腹下的鋼管裏“滴答,滴答”地流出了碧綠色的液體。

操作工人又慢慢鬆開繩子,接著拉起下一個回合,又是一個聲嘶力竭的泣叫,我看到熊的眼淚暫態淌下來,它竟然也像人一樣咬緊了牙齒,躬起了身體去承受著無休止的痛苦。

好悲慘的一幕啊,我不忍再看,扭頭走開了。此時,我才明白,夜裏那些悲叫是這些帶著傷痛的熊,在難挨的暮色裏發出的呻吟啊。

老張跟我到門口,我聲音顫抖的質問他:“你們還有人性麼?它們可都是生命啊!”

老張淡淡地說道:“沒辦法,我們幹的就是這樣的活啊。”

情緒稍定,我無奈地問他:“多長時間采一次膽汁?”

他回答道:“那要看情況了,膽汁多的一天兩次,少的最遲兩天要一次,一般一個熊年產膽粉2000克 ,可以采10年。”我的心戰慄了,一天兩次,10年,這是個什麼樣的魔鬼數字啊,也就是說,這樣欲死的折磨每天都要進行兩次,要在這樣欲生不能的刑法裏忍受10年,7200次剜心剔骨啊。要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熬啊,縱是人的堅強生命力,也肯定難以堅持下來,我的心痛痛的。我提出要回去。

老張說:“一會要對小熊手術,這個關鍵時刻你可不能走,你代表劉總,你走了,出了事誰能負得去這個責任!”

我只好跟他又回到了熊房。在他招呼下,四個彪悍的工人圍攏到了小熊跟前,用鐵鏈子緊緊地捆綁起那只小熊。小熊驚恐地望著大家,當它的眼神看到我時,頓時一亮,渴求地望著我。

我的眼睛濕潤了,此時,它竟然“撲通”一聲向我跪了下來,是四個蹄子同時跪下...

老張擺擺手,命令開始手術,小熊失望地朝著屋頂,放聲大哭“嗚……”那聲音慘極了,失望極了,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從未聽過的震撼心靈的呼喊,它簡直就是用人類的語言呼喊出來的一個“媽”字,就連那些劊子手般的工人也為之一震。

就在此時,一個異常震撼的情景出現了,只見籠子裏的一隻大熊嘶叫了一聲,竟然用那巨掌一點點地撐開了拇指般粗的鐵籠子,蹦了出來。嚇得那些工人四下逃竄,我頓時呆住了,腳下像生了鉛,一步也移動不得。

可大熊沒有理會我的存在,飛快地蹦到了小熊的跟前,用那笨拙的巨掌去解那粗粗的鏈子,可怎麼也解不開,它只好親吻著小熊,勉強地把它依偎在自己的懷裏,用舌頭慈愛地舔去小熊嚴重的淚水,哼哼叫著去撫慰自己親愛的孩子。

小熊也像在連連叫著媽媽,“嗚嗚……”地嗚咽著,求媽媽救救自己。

突然,大熊狂叫著,用自己的巨掌狠狠地掐住小熊的脖子,吼叫著用盡力氣掐著,掐著......

直到小熊的身體軟綿綿地倒下來,它才鬆開了自己的巨掌,它看著已經死去的孩子,它嗚咽著,哀鳴著,仿佛在喊:“孩子啊,媽媽救不了你,但你再不會去受罪了,媽媽對不起你啊!”

它先是撕咬著自己的毛髮,接著一把拽下了身上的鋼兜肚,那鋼管帶著半個膽囊飛了出來,肚子上的毛皮頓時被鮮血染紅了,汩汩的流淌著殷紅的赤丹。

只見它大叫一聲,瘋了似的向牆壁撞去,“砰!”牆壁轟然倒塌了。

我麻木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這個殘酷的熊房的。整整一天,我腦海裏都是那些悲慘的一幕。我在心中自問:熊媽媽的舉動是母愛?我想是的,是一種無奈的母愛。

在此時此地,它沒有能力幫助孩子解脫那20年地獄般的痛苦,無奈之下,只有把創造了的愛毀掉,再去冥冥之中陪伴它,尋覓它,惟有如此啊!

有的熊無法忍受每日取膽的痛苦,曾掏肚腸自殺。為了防止它們自戕,就特製了這種鐵馬甲,日夜穿在它們身上。由於抽膽的傷口從來不閉合,從來沒痊癒; 由於長年累月地受盡折磨,很多熊都患上腫瘤,得了癌症,這個熊得的就是肝癌 。

穿著鐵馬甲被抽膽的熊,鐵馬甲都腐爛了,不知道已經抽了多少年。 一些人認為熊掌是人間美味,而活體砍掌據說味道最佳。

這個被救助出來的可憐的熊,之前被人砍掉兩個掌,而且還每天要被抽膽幾次。

中國黑熊的洋媽媽————亞洲動物保護協會創始人謝羅便臣。謝羅便臣在自己的右肩紋上了“月熊”兩個中文字。五年來她始終為黑熊在奔走,想建立一個較大的救護中心,可是這家基金會始終認為沒有準備好。

圖為謝羅便臣與一頭剛被解救的熊,熊身上被迫穿著防止自殺保護抽膽的鐵馬甲。

這個熊已經被關在籠子裏長達22年之久!“不能轉身,不能站直,

不能轉身,只有痛!!!沒有樹林,沒有陽光,只有黑暗 !!!

沒有自由 沒有止境 只有受苦!

黑熊取膽時非常痛苦。怕膽汁亂流,穿著鋼背心的黑熊大多只能一個姿勢站在鐵籠裏。

除了頭能自由擺動外,身子已不能活動。

每頭被取膽的黑熊,都瘦骨嶙峋,它們唯一的動作是拼命搖頭。

編後語:熊膽不是什麼名貴中藥,完全可以用草藥或人工合成代替。

請大家告訴大家,請大家盡全部可能的力量廣泛宣傳,堅決不買、不用這些熊膽製品!!!

讓我們大家再為月熊做點事吧,救救它們吧!!!

http://www.zwbk.org/zh-tw/Lemma_Show/105996.aspx

Tuesday, March 01, 2011

政府還富於民,有錢剩,淡淡定


財爺宣佈派錢$6,000大元,兼退稅$6,000大元,前後派$12,000大元,一宣佈完,朋友們已經奔走相告,喜氣洋洋。

財政預算案搞一大輪,實在令人不明所以。早知要派$12,000,一早寬減薪俸稅,豈不簡單、直接、節省行政費,又經過測試無危機嗎?

他反口覆舌又好,政治危機又好,危險先例又好,打工仔交咗咁多年稅,第一次「現dull dull」收錢,總之開心。

財爺年年計錯數,巿民不會要求他計算得分毫不差,但今年有900多億盈餘,即計錯數900多億,才可以闊綽地豪擲400億還富於民。派400億是優差,又竟然派得怨聲載道,實在一絕。
其實財爺並非開了一個不良先例,他用心良苦,利用大好時機,讓平時從不留意財政預算案的巿民都金睛火眼,監察政府有沒有計錯數。

今後,大家都睇實盤數,暗中希望財爺計錯數,年年錯,年年派,淡淡定,有錢剩。

Monday, February 28, 2011

最近都在忙甚麼?

我覺得很對不起自己的家人,也對不起blog上的朋友,最近工作忙,完全沒有時間與你們blog上談心。

忙,是快樂的感覺。畢竟,有得忙比沒事做好,忙得快樂,又比忙得痛苦好。最近的忙,都是忙得很充實、也很快樂,心中不是不感激的。

工作固然忙,工餘也不得閒,最近日本作家和仁又來了香港,兩個人談論、檢討那本花了十N年力氣翻譯的書《香港》(但只有薄薄的一本),每次見面,總要拿著大堆草稿,一頁一頁對照歷史年份、人物姓名、事件、註文,我嘆氣道:「和仁,我們今年,有把握出版嗎?」

和仁說:「lavender-san,我回去一定盡快把文章寫出來,爭取完成。」

我說:「這樣吧,寫完後,我們再去去城門水塘日軍進攻香港留下的那個殘跡,把照片拍回來。」

和仁說:「好呀,其實香港海防博物館的景色更好呢!」然後滔滔不絕,說起大戰之時,日軍如何從對面游泳過來,英軍如何應對,雙方如何大戰。兩人講著講著,渾忘了工作,花時間窮快樂。

書中有大約五十個地點,分佈港、九、新界,都是以往日軍佔領香港時的一些重要地標,現在年代久遠,亂石湮沒在草叢,老樓拆去無影蹤。

我又會夢想,書成後,有空時帶個導賞團,領著有興趣的朋友們尋找香港歷史,途中談及歷史,一定很有趣。

Thursday, February 17, 2011

實驗室的雕花窗子



又去了一趟香港醫學博物館。走在愛德華式建築的大窗下、地磗上 ,一直以為從前是大戶人家的住宅,想不到這華麗小樓,原來是香港第一家細菌學檢驗所,成立於1906年。




紅磚樓房是進行鼠疫、天花等重要化驗的地方,旁邊以前還有牛棚,收容要檢驗的動物。





很有《巾幗梟雄》劉醒與九姑娘那個時代的風格。


當時的窗戶不隔氣、空調沒控制、儀器甚為「老套」,做細菌檢驗時,可能沾染了其他細菌也不自知...




但細心計算,實驗室比劉醒還早了四十年,是孫中山還沒投身革命的時代。


Thursday, February 10, 2011

富爸爸不等於好爸爸

有一天,一家人往油蔴地買東西,回來時路途不近又不遠,趁天氣清涼,索性在太陽下散步回家。

一路上,孩子們不以長路為苦,反而找出了很多樂趣,踏上樓梯玩平衡、認招牌上的字、看草、看樹、看天空,一邊走一邊講些日常生活的瑣碎話。

走了大半個小時,大家高興地談了大半個小時。忽然想,到底我上一次與孩子們這麼自由地談話是何時? 竟然想不起。

其後讀《再富,也不可富孩子》,作者有一個很好的見解。

他說,現代的爸爸都努力工作,希望掙很多錢讓子女過富足的生活,但「富爸爸不等於好爸爸」。好爸爸,是每天肯花一小時與孩子玩或談話的人。

我真要好好找出那一小時。

兔年戴口罩

在醫療機關工作,尷尬場面莫過於戴錯口罩。

兔年第一天上班就開始感冒,往醫院工作時,同事笑道:「妳的口罩戴反了,應該是綠色在外面。」

仔細看他們,果然一人一口罩,都是綠色在外,白色向自己。

早上戴口罩時,為分辨那一邊是正面,著實煩惱了一會兒。無奈盒子上沒有說明,口罩上也沒有指示,只好隨機抽樣,抽到綠就綠、白就白,次次不同。

被同事當頭棒喝之後,苦思一番,頓悟兩字曰「青瓜」: 口罩如青瓜,外綠裏面白,鼻子夾一夾,感冒不必怕。

Sunday, February 06, 2011

又大一歲啦!

打開email,赫然見到很多email祝我生日快樂。

今是是開了facebook後最開心的一天,因為很多人祝我生日快樂。差點忘記今天25歲!祝大家新年快樂,年年青春貌美,橫財就手,心想事成!


接下來,與你分享今天收到的一連串驚喜禮物。

大寶送出「唯一蛋糕店」手製糕點,自製彩色紙盒以彩色牙籤貼出「生日」字樣,內有各色紙黏土美食,包括巨型pizza、心型撻、星星朱古力蛋糕及兩大個朱古力飽。







二寶又送出「牙籤賀咭」,以彩色牙籤製成四大頁活動生日咭。











二寶及三寶送出自製、自繪、自創《白兔和烏龜的誤會》童話書一本,主角包括烏龜、白兔、黑熊、狐狸,結局出人意表。







三人幫忙吹蠟燭及偷吃蛋糕。











還有老公送出kindle電子書一本!

不久前還在羡慕朋友的電子書,今天竟然收到,馬上download好書。

拆禮物後,大伙兒玩wii至夜深,齊齊做頑童。

生日笑呵呵!

Saturday, February 05, 2011

垃圾桶也「打官腔」

九龍公園外面向聖安德烈堂的街上,有一個很「官腔」的垃圾桶,上書「垃圾"暨"廢物回收箱」,英文是「 litter "cum" recyclable collection bin」。

實用而且意義清晰的「與」、「及」和英文的「and」明擺著不用,卻將垃圾「暨」而「cum」之,令人目瞪口呆。想出這個名字的朋友必定見慣大場面,每天出席的盛會都是「xx暨xx大會」,故禮多人不怪,將大會名稱用至垃圾桶上。

或者,從陰謀論出發,其實存心靠害,每天的應酬場合,人人言語無味面目可憎,忍無可忍,索性寫在在垃圾桶上,以宣示不滿,以表明心跡。

特區好學兒童見之,必定活學活用,出現「我喜歡吃糖蓮子暨蘿蔔糕」、「I received Lai See from grandpa cum grandma」之類文句,少年老成,官威十足,可喜可賀!

Sunday, January 30, 2011

永遠懷念華叔




尖沙咀,全是黑衣人,手持白花。排著隊,長不見尾,靜靜地等。

鞠躬者,自早至午,從沒停頓。心中痛,難以言語,唯有一哭。
走在華叔公祭的路上,才明白他在香港人心中的地位,所有人自發地默默等待,向他致敬。以後,不會有誰像他,得到所有人的愛戴。華叔以自己的行動,實踐了他的理想,配得上「偉大」兩字。
永遠懷念華叔。

何氏爭產風波


說時遲那時快,高國俊律師召開記者會,公佈了何鴻燊的三段錄影帶。
與新聞界行家說起,何氏爭產事件上星期一連四天全港頭條,幾乎打破香港記錄。到底還有沒有人創下他的記錄,還要再找找資料。今天公佈了錄影帶,明天應該無驚無險又登頭版。
被何氏多次提及的何超瓊及何超鳯,不斷被老父指責,聽來想必心酸。何氏老來家庭內鬨,亦必難過。
錄影帶足本,可看以下有線寬頻連結: http://cablenews.i-cable.com/webapps/news_video/index.php?news_id=352268

Wednesday, January 26, 2011

何鴻燊知道自己讀甚麼嗎?

何鴻燊家族風波,天天突變,如過山車般大上大落。1月26日下午,他在鏡頭前按照寫著大字的「貓紙」照讀,情況令人甚不樂觀。

過去十多年,訓練過很多人試鏡、讀「貓紙」、或直接在鏡頭前說話,何鴻燊讀稿時,讀幾隻字,停一停,說了上半句,接不到下半句,表情及語氣完全不像理解口中的句子。如果與一般人的反應相比,他似乎只能認出「個別」的中文字,句子稍長,他的注意力則要中斷幾次,一句話分幾次講,中間語氣互不連接,很難判斷他到底是否明白整句的意思。

我只覺得這個電視訪問造成很大的反效果,令人懷疑他的神智,到底能否能理解整份聲明的內容。

Monday, January 24, 2011

The Ghost

讀完天使送來的書,馬上打開「The Ghost」。兩書其實沒有關係,只因這本書買了很久,現在終有時間細讀。Ghost是中文「槍手」的意思,專門替名人寫講詞、傳記的作者之謂也。

這本小說講述一個名人傳記的「槍手」,受聘為一位前首相作傳,中間涉及不少政治陰謀,過程驚心動魄。

此書所以吸引,因為說的都是記者、新聞、政客、政治宣傳等事,正值今年區議會選舉與「超級區議員」相關,政壇奇事紛現,讀來很有現場感,正不眠不修地追讀。

遇見未知的自己

ANGEL送這本書給我時,才驚覺過去四個月,沒讀一本書!

宋朝學者黃庭堅云: 「士大夫三日不讀書,則義理不交於胸中,對鏡覺面目可憎,向人亦言語乏味。」你可以想像,我有多麼可憎,何等乏味,到了慘不忍睹的地步。

這本書的主調與「SECRET」及「牧羊人的奇幻之旅」很相似,闡述個人思想及意志的力量--後兩本其實寫得更好。但久旱逢甘露,感謝ANGEL把書送進我的生活,妳真是上帝派來的天使,於是,我又開始讀書了。

Sunday, January 23, 2011

拿著毛筆寫英文

二寶正在做習字功課,小寶看了,嚷著要寫,大寶看了,也嚷著要寫,三人忽然一窩蜂地勤力起來,練習寫揮春。

久沒在家練習書法,書法老師去世後,沒有再拜師學藝。難得他們竟然興起,帶來過年氣氛--春節時,也許要掛些旁門左道的英文揮春了...

最辣的麻辣米粉

聽說地道的麻辣火窩,吃了嘴巴發麻--辣的東西,為何會「麻」? 這晚,終於領教「麻辣」之味。
話說佐敦有一家小型串燒店,小得只容四張桌子,門外再放兩桌,主打串燒。菜牌上的「四川重慶麻辣米粉」,是廚師推介。一吃之下,辣得過癮,麻得熱烈,吃完不到十秒,嘴巴竟然辣得發麻,那感覺很難形容,只覺雙唇甚麼感覺都沒了,心生害怕,恐變了豬嘴--可是又怕又想吃,停停吃吃,終於吞掉整碗米粉,回味無窮。
還有串燒露筍、茄子、秋刀魚、牛柳粒、帆立貝、生蠔、粟米...加上混合了「孜然」的秘製醬料,滋味難忘!

Friday, January 14, 2011

星期六下午


星期六下午,沒事做,很平和,看著天胡思亂想。


最近學懂一件事,很多事情可以慢慢來,不必急。這是以往從來體驗不到的感受。有些事,急也急不來,勉強也沒用,倒不如放鬆一些,讓時間解決問題。當然,如果在電視台每個小時都要趕死線的話,這個「慢慢來」的方法行不通。可是,坐下想想,發現很多事其實不必急,也不必強求。無嗔無痴,心無罣礙。

又想起了我很多天馬行空的理想,環遊世界,寫作,做JAZZ演奏家,開自己的蛋糕店...
這些事雖然很遠,但似乎沒以往那麼遠,可以在環遊世界時,途中欣賞各國JAZZ,學習四海最精妙的蛋糕製法,並把所有見聞加油添醋地寫作出來。繞了地球一個圈,開了眼界,饗了心靈,吃飽肚子,也就寫出了文章...

照相機裏的鏡子,或者鏡子裏的照相機

小兒子最近學懂玩照相機,甚麼都「咔嚓、咔嚓」拍攝一番。他這鏡子裏的自拍照,竟令我想起印象派畫家Manet 的名作「女神遊樂廳的吧枱」(Bar at the Folies Bergeres)那種玩鏡子景深的手法。
油畫正中只見一位穿黑裙的酒吧女侍應,但她背後的鏡子,卻反映出整個跳舞廳的熱鬧情況。畫家Manet還鬼馬地將自己畫進畫中,就是背後鏡子右邊戴高帽的紳士。

小寶誤打誤撞,又令我想起十五世紀的大師Jan Van Eyck的名作「Arnolfini 的婚禮」(The Betrothol of the Arnolfini) ,這幅描繪商人 Giorvanni di Arrigo Arnolfini及其妻Giovanna Cenami的畫象,背後牆上正中的鏡子,正好反映出站在夫妻前面的兩人。後世人推測,鏡子倒影裏的兩人,其一應該是畫家Jan Van Eyck本人,另一人也是婚禮的見證人。細緻且深入的描繪手法,開了藝術先河。

最長感冒記錄

手袋中塞滿了各色各樣的感冒、咳嗽、喉嚨藥。屈指一算,自從12月中以來,感冒一直未癒,至今共感冒33天! 時好時壞,且常常咳嗽不止。

直至最近,把心一橫看中醫,醫生說我感冒兼喉嚨敏感,開了一些有玉桂香味及辣味的藥粉,聞之有如醃豬扒的五香粉,加開水喝下肚子,竟漸漸好了。

是醫生妙手回春? 還是最近心情輕鬆了,自動痊癒?

Saturday, January 08, 2011

手袋大王

星期天一早,父母如常準備出門做禮拜。
我心生奇想,在櫃中找出幾個較新的紙袋,全都打開,放好在桌上,問他:「你今天想挑那一款手袋上街?」

大寶推薦道:「牛皮紙的tough jeansmith,設計現代,配合紅色挽繩,充滿時代感。」我說:「不如用白色collection point紙袋,雪白加shocking pink 挽繩,顏色突出。」

他在紙袋叢中左挑右選,看了一會兒,決定「換畫」,放棄近期愛用的永安紙袋,選出白色加粉紅繩的新紙袋,放進紙巾、報紙、帽子等物,快快樂樂出門去。

爸爸上街總是拿一個膠袋、紙袋或環保袋,配合當天的心情及場合。其精挑細選之處,與女士選擇LV 或GUCCI沒有兩樣。為他找一個漂亮手袋,每天換畫,豈不快哉!

Friday, January 07, 2011

又放假,真好...

1月1日,全家人往迪士尼酒店玩了一天,晚上住在迪士尼酒店,是新年的旅行。

翌晨,一大早去迪欣湖,坐了單車,吃過「7‧11」的魚蛋,一家人租了「集體單車」,繞湖觀光。

天氣清冷,四處無人,慢慢踏單車,漫無目的地四處逛,一家人團圓,已經很高興。
樂土,就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