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13, 2010

幸福窩天輪

越來越像一個老土阿媽,看了「幸福窩天輪」,從開場哭至完場。

故事十分老土,一個晚年喪妻的男人,掛念幾個住在不同城巿的子女,二話不說,拿起行李去探望他們,希望讓孩子「驚喜」。結果,不但無人驚喜,反而發現每個孩子生活都有難題,自己大吃閉門羹。

電影有一個處理手法,老爸見到子女,總會先看到他們童年的樣子,然後才想起他們已長大,見到成人後的樣子。

以前還是獨身時,曾在電影「呷醋外父」看過類似手法,覺得只是陳舊gimmick。但現在身為人母,忽然明白那種眼光,非常懷念孩子們童年的每個身影。

Friday, June 11, 2010

我是一個疏乎厘

博客換新look,拿出昨晚的生日蛋糕與大家一起慶祝。

昨晚,隨著大家一起吹蠟燭,放下心頭大石。
二寶自製生日蛋糕的願望終於達成,我們吃著新鮮出爐的雲呢拿疏乎厘(vanilla souffle)蛋糕,為她慶祝十歲生日!

上圖是我們的home made疏乎厘,烤好時蛋糕比盤子高出兩寸左右,與下圖專家製的巧克力疏乎厘原本有八成相似。但不知何解,一拿出來放涼,就極速縮小,縮至與普通蛋糕差不多的大小,看不到「發水海棉」般的高度,味道是不錯矣,但外表毫無「法國風味」。
忽有所感,做蛋糕與做人一樣,不管味道多好,只要賣相欠佳,就叫人看不起。
唯有家人,才不計較難看的外表,歡喜地欣賞內涵。

Monday, June 07, 2010

強迫人民幣升值? 荒唐!

福布斯雜誌英文版總編輯steve forbes,在5月號的福布斯雜誌發表文章《強迫人民幣升值? 荒唐!》,認為美國以為強迫人民幣升值,就可以解決國內經濟問題,是荒唐的想法。

福布斯先生舉了很有趣的例子:

想像一下,如果美國政府決定把一小時從60分鐘增加到70分鐘,華盛頓的決策者會慶祝道:「人們拿的薪水一樣,但工作時間卻增加了!」 或者,如果華盛頓決定把1米從10分米延長到12分米,「購房者花同樣價錢,就能買到更大的房子,那肯定會刺激房地產巿場的消費!」荒謬可笑吧? 其實我們以及其他國家在貨幣上的舉措也同樣愚蠢。

他的文章舉了日本為例,說明強迫別國貨幣升值只是保護主義。十分有趣,值得一看。原文可往以下網站:
http://www.forbes.com/forbes/2010/0510/opinions-steve-forbes-fact-comment-short-money-treatise.html

印尼餐廳

我家是印尼華僑,對於香港的印尼風味餐廳可謂如數家珍。
大家最鐘情的老店--銅鑼灣禮頓道的「印尼餐廳」,竟然在旺角新世紀廣場也開了分店,當然要帶父母嚐嚐新。
這裏的甜品不錯,珍多冰用濃郁的椰糖調味,濃香撲鼻,非其他地方可比。
與父母約好,每星期都帶他們上街吃飯,遍嚐美食。

Tuesday, June 01, 2010

隔岸觀變,若有所失

日本首相鳩山由紀夫宣佈辭職,這發生在國務院總理溫家寶訪日結束的第二天。溫家寶前兩天才剛剛與鳩山見面,剛剛離開,第二天日本首相就已經辭職。

這幾天,一直在想,如果仍留在新聞界,可能會跟隨溫家寶訪日要一起去日本。在攝影隊還沒離開時,竟然發生日本首相辭職的大新聞,必然順便留下,繼續跟進。一生人,沒有多少次遇上現場報道首相辭職,將是很好的報道機會。

現在,只能看著網上新聞,自己在一旁緊張。

起錨變抛錨

我很懷疑,以後還有沒有公關公司敢接政府的生意。

「起錨 act now」的口號,自曾蔭權團隊一講,劣評如潮。一來,落區宣傳的行程超級保密,令所有媒體異常反感。二來,街上途人反應欠佳,負面sound bite全部出街。連鎖效應之下,「起錨」的口號及設計以致咬字發音,都被批評得一文不值。至今,沒人夠膽承認到底誰決定/ 設計整個宣傳攻勢。

老子有云,思想最高境界是「無為而治」,曾班子不甘被罵,又不願退一步海闊天空,越宣傳越被罵,真是何苦來哉。
正如較早時的飛龍加幾條彩帶的新logo,其實不是太差,可是曾蔭權班子「時運」太低,不論做甚麼都被批評,做多錯多,以致標誌都難逃惡運。只是連累了幫他設計標誌及口號的公司,一起抛錨。

Wednesday, May 26, 2010

從CEPA想到我父母已逝的青春

今天中港兩地簽署CEPA第七份補充協議,香港醫生可以到內地執業了。新聞稿指:

「12類香港法定註冊醫療衛生專業人員(醫生、中醫、牙醫、藥劑師、護士、助產士、醫務化驗師、職業治療師、視光師、放射技師、物理治療師和脊醫)可到內地短期執業。」

我看至此,傷心得想哭。

家父與家母都是醫生,不過,是近五十年前在北京醫學院畢業,只懂講中文、以中文看病、寫中文病歷的醫生。

他們三十多歲來香港,沒有任何技能,只好在家裏行醫,曾遭人誣告而被警察抓、被嫖客騷擾、被親朋戚友背後說「無牌醫生」...

他們嘗試考香港醫生牌照,但你可以想像,兩個三十多歲才開始學英文的人,還要照顧兩個年幼子女,怎能啃得下全身幾百根骨頭、無數內臟、肌肉都是英文或拉丁文的醫學典籍呢?

甚至,我作為他們的子女,不知他們的苦衷,有一段時間很不喜歡自己的父母,以為他們「無牌」,不懂英文「沒有文化」...直到我成為記者,懂得獨立思考後,才懂得問:「為甚麼為華人看病要寫英文病歷?」

最近,與一位醫療界人士談話,提起此事,他笑道:「香港醫療界是最保守的團體,考牌那麼困難,就是想阻止外國醫生分一杯羹! 連美國醫生也休想考得到!」

他說的時候,我心中流淚。

現在,香港已經回歸,CEPA開始實施,香港醫生可以往內地行醫,不久的將來,相信內地醫生也可以到香港執業。

我想到我天真的父母,竟以為靠自己,就可以打破政治、種族、文化、歷史、地域、利益的阻礙,以為可以養家活兒! 所謂讀書、所謂考試,原來是利益集團壟斷的掩眼法。

各位,對不起,CEPA上一份協議時,我已表達過我的難過。到了今次,我仍然很難過...

Wednesday, May 19, 2010

猜謎遊戲

前兩天,看到這個以《信任讓夢想成真》的廣告,一家人原本以為是婚紗、保險、銀行、婦女保健飲品之類的廣告。

不料去到最後,竟然打出「請支持2012政制方案」,全家人幾乎跌到地下,花了很多時間,思考到底那條裙子與政制方案有何共通點...

第二天聽港台《千禧年代》的評論,才知媽媽最後做的裙子與女兒當初要想的裙子款式不同。

用母女+裙子的關係,代表中央與香港+政改的關係,可能想soft sell 政改,這個關連令人「O嘴」,但有努力總比甚麼都不做佳...

曾蔭權 vs 余若薇

行政長官曾蔭權致函邀請公民黨黨斞余若薇出席電視辯論,討論政改方案。電視直播將於6月17日晚上6時30分至7時30分在中區政府合署新翼會議廳舉行。

嘩! 一聲令下總動員推銷政改,特首竟然主動出擊,出來叫陣。真理越辯越明,大家出來辯論實在是可喜的動作,總比靜悄悄躲起來好。

特首在信中表示,雖然社會主流民意認為立法會應通過方案,令政制可以向前發展,但公民黨及「五區公投運動聯合委員會」,都反對立法會通過政府的建議方案,故邀請辯論。

但是,這個說法有些奇怪,討論政改方案,為何其他黨派不獲邀?

如果針對「五區公投」,為何只有余若薇而無社民連代表?

這更像一個公開表述: 除了「公社連」之外,其他黨派的票都穩固了。

泛民剛剛喜洋洋地宣佈將與中央要員開會,隨即眼白白看著余若薇做了「朝野辯論」的「在野派」代表,心中一定很不是味兒吧。

無論如何,6月17日一定要看電視!

Sunday, May 16, 2010

那是甚麼?

家庭基建的羅乃萱女士,說了這個youtube上的故事。

老人痴呆的父親與兒子坐在公園。父親看到一隻麻雀,問:「那是甚麼?」
兒子答:「那是麻雀。」
麻雀飛到別處,父親又問:「那是甚麼?」
兒子不耐煩道:「麻雀。」
第三次,父親又問:「那是甚麼?」
兒子生氣道:「麻雀,s-p-a-r-r-o-w!」

父親一言不發,拿了一本舊日記出來,翻開一頁叫兒子看。日記說:「我今天與剛滿3歲的小兒子去公園,他問我21個問題,我每一次都充滿愛心回答他,而且擁抱他,告訴他21次,那是麻雀。」

羅女士說這個故事時,我坐在台下,說不出的內疚難過,強忍滿眶眼淚。

今天看了片段,更哭得不可收拾。我想,我就如那個兒子,虧欠老父太多...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gmG72hgInM&feature=related

孖寶芝士蛋糕

與孩子們及angel一家合作弄芝士蛋糕,把材料分成兩半,一半是原味,一半加了巧克力,變成孖寶芝士蛋糕。
最好玩是畫花紋的步驟,一人畫一筆,越畫越亂,就變成迷幻般的雲石花紋。

既簡單又美味,下星期再玩。

Thursday, May 13, 2010

終於要調查評級機構了!

曾幾何時,銀行就是銀行,國家就是國家,沒有人為他們評級是A, B, C或甚麼。

自從有了「評級機構」,國家、金融機構、金融產品忽然有了班主任,很多機構都忽然有「等級」了。次按金融產品被評為AAA,推出有關產品的金融機構是AA及A不等,金融風暴後,機構倒閉,次按產品也令投資者血本無歸。

評級錯了,不要緊,金融機構倒閉了,也不要緊。因為評級機構仍然存在,繼續扮演判官。

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終於開始調查評級機構,可以看明報有關文章。
http://news.mingpao.com/20100514/taa3.htm

亦可以看金融時報報道,提及八大銀行與三大評級機構千絲萬縷的關係。
http://www.ft.com/cms/s/0/a59497ea-5eef-11df-af86-00144feab49a.html

Tuesday, May 11, 2010

蝸居尋寶







一早起來,女兒古古怪怪,叫我打開信封,上面寫著「記號」。




循家中貼在不同地方的記號,又找到指示,例如:路線2要去「好好味呀!」的地方。我去了廚房,但指示卻在餐桌底。
終於走到露台,找到兩枝母親節的康乃馨。
更有一袋神秘禮品,包括報紙的化妝品coupon,還有現金奬$50大元! 真快樂!

Sunday, May 09, 2010

堅決捍衛五毛錢!

自從的士跳錶每次增至$1.5後,付費時只有兩種可能 (1) 尾數是5毛錢,例如$19.5; (2) 尾數是整數,例如$21.0。

可是,十居其九,尾數都變成整數,(2)的情況壓倒性多,因為司機們自動認為$19.5 = $20.0、$22.5 = $23,如果手中沒有零錢,付一百元鈔票,找回來的錢永遠自動四捨五入,被搶走五毛錢。最氣人是,往往在車剛停下時,無緣無故跳多一下,原本$18.0突然變成$19.5,付二十元鈔票,司機拿了就坐著不動,完全沒有找錢的動機。

我當然不會甘於一下子多付兩元,堅持說:「唔該找返五毫。」
司機有時不情不願才找出那五毛錢,有時會吐一句「又要找錢!」、「邊有咁多散紙!」

今天晚上,乘的士回家時,剛好在門口停下才跳錶,從$72.0跳為$73.5,付一百元,他找回$26,我問:「咦,還有五毫呢?」
司機說:「找廿六蚊,啱數!」

趕著下車的我還以為司機慈悲為懷,只收未跳錶的價錢,可是下了車,仔細一算,原來他的「啱數」竟又是吞掉我的五毛錢,這實在毫不啱數,簡直是搶錢。

我向所有的士司機宣佈,我以後一定不會讓你們搶錢! 我每次乘的士都會保留收據,確保找了五毛錢才下車,否則報警!

P.S. 最討厭有人說:「搭得起的士/ 坐咁長途/ 住得起咁既地方,連五毫子都計較!」
這是「無賴司機」最無理的藉口,如果我付少五毫子,他會從善如流嗎? 搭得起的士/ 坐咁長途/ 住得起咁既地方不等於其他人可以搶我的錢!

Wednesday, May 05, 2010

英國大選辯論

相比台灣的「雙英辯論」,英國的三黨領袖辯論好看很多,不論對答、節目設計、佈景、鏡頭,都是超水準。

建議大家連看三次辯論,比較一下英國三家電視台的水平,尤以第三場BBC主辦的辯論,領袖們經過前兩場熱身,辯論時表現揮灑自如,電視台老大哥BBC選擇在伯明翰大學的大禮堂舉辦,古典建築與頂尖LED幕牆互相輝映,歷史中有前衛,而且空間廣闊,鏡頭運用靈活。

第三場辯論: BBC主辦
第二場辯論: SKY NEWS主辦
第一場辯論: ITV 主辦
保守黨的David Cameron 理據有力,工黨Gordon Brown有執政優勢,自民黨的Nick Clegg 表現自信從容,難怪被輿論評為三分天下。
三次辯論精華版,到到以下網址:
第三場長版,可看以下網址:

我和你們偶遇

又過了一個學期,看到班上的同學們從第一堂的面目呆滯,至最後一堂的口齒伶俐,十分高興。

每個人,與另一個人遇上,固是偶然,但也許留下一點痕跡,多年後,才發現那記憶不能磨滅。

是的,我希望學生們留下那怕一點點出鏡的記憶,那種忐忑不安、心跳、恐懼,那種即時應變、成功喜悅,那怕只有一點點,日後,就是他們永遠的資產。

Tuesday, May 04, 2010

居屋與年輕一代的深層次矛盾

今天信報,獅子山學會行政總監王弼撰文,闡述社會對於年青人「上車」的討論,以及對工作/ 居住/ 置業的問題,寫得很好,分析獨到,摘錄如下。


「自認是一個不善於流露個人情感的人,但在某一些骨節眼上卻真的觸動到我的神經,第一就是最低工資會讓社會上最弱勢人士失去工作而陷入跨代貧窮旋渦;第二就是當人們在沒有衡量自己承受風險的能力,只因以為擁有自己的房子便代表安居樂業,或是因「賺住又賺價」這香港根深蒂固的價值觀而貿然置業,最後因負擔不起供樓的壓力而陷入困境,有的夫婦反目,更甚者最後走上絕路,是最令人感到傷感的事...


「居屋,或是任何類似的政策,就是政府以補貼形式幫助市民上車,同樣是毒藥,要不然政府為何要活化?其潛台詞就是現有的三十多萬個居屋單位是「死貨」──人生變數何其多,抱不能自由出讓和出租的居屋,如有北上創業的機會還去不去?到時被困在居屋成為真正的房奴,這是喊得最大聲要上車的八十、九十後和很多人不了解的事情。

「如果萬一經濟不景、樓價下跌,自己的積蓄化為烏有,甚至成為負資產,將如何自處...2003年香港樓價便比1997年高峰下跌七成,有許多到今天還是負資產,真的沒打緊?就算真的能如此豁達,在經濟不景、樓價下挫、收入下跌和失業的可能性大大提高的時候,他們有否想過隨時會失去供樓能力?

「說到底,回歸前香港必賺的方程式還是深深在我們年輕一代的血液裏!樂觀點看,他們仍有賺錢的欲望當然是好事,只是他們把置業和居住問題混淆了──政府有責任保障人民免於露宿街頭而非置業!

「初生之犢不畏虎──不怕投入供樓這個虎口!...如果他們能計算過擔起一頭家的風險,勇於承擔,我會為他們喝彩。可是,如果在未有事業時已處處想如何能得到幫助,更連首期都付不出的情況下貿然說要供樓,無論是居屋或私樓,把初生之犢驅進虎口,特區政府還不至笨得再要把這個黑鍋背上吧?

Monday, May 03, 2010

肥人悲歌


嗚...嗚...今天拿了體檢報告,醫生說一切正常,但體重超標1公斤,膽固醇幾乎到了上限,下令我要減肥... 我就快變成圖中的肥佬一般了...

醫生說,以我的身高,最理想的體重是45-55公斤,但我已經56公斤,建議最好減10磅。你看看這個範圍,其實,何止10磅? 即使減10公斤也有空間,可見我多麼超標,嗚...嗚...

醫生又指,我的理想膽固醇指標是3.4以下,但現在已經3.3,只要再多0.1,則又超標了。

與營養師討論過,為了化肥師奶為靚師奶,我一定要厲行以下生活習慣:

- 每餐食五穀,多吃麥皮、麥包
- 每天吃2個水果 (我每天喝果汁,醫生說如果汁裏的水果多過2個,可能吸收過多糖分,所以要一個一個吃)
- 每餐吃一碗蔬菜,即三餐吃三碗菜 (今天才知道蔬菜的分量應該多過水果)
- 咖啡、奶茶不用cream或淡奶,改用低脂奶
- 每星期做帶氧運動起碼三次 ,每次30分鐘 (我決定起碼四次,以鐵定達到效果)

向新聞界減肥英雄--經濟日報陳早標、商台羅輝致敬! 他們可以一個月減16-20磅,我也要做到!

隔代話鳯凰

在中大校專業進修學院的四十五年典禮遇到飛哥,他在政、經兩界見多識廣,這天說了個小故事。

早年,他曾經面對經濟困難,面臨破產,他當時是首位獲政府委任的立法局議員,為免令政府尷尬,只好向港督辭去委任立法局議員的職位,不料港督卻道:「我對你有信心,你現在沒有破產。如果你真的破產,到時才辭職也不遲。」

飛哥說:「不論面對甚麼困難,只要堅持下去,必定可以解決。」

我分享的則是「不怕瘀」原則。

早年離開香港往日本求學,得有線新聞建議,請我擔任駐日本記者。但人生路不熟,言語不通,如何工作?

眼見這個機會一閃即逝,不把握就會失去,所以馬上答應,然後每天用醜態百出的日語與人對話、做筆記、訪問。三年間,做了刧機、錢其琛訪日、「他媽哥池」、釣魚台...還有很多很多其他的訪問。見識也許不足,資料也許不豐富,言語也許不夠流利,反正一定會出「瘀事」,索性豁出去,努力準備,做好自己,就能克服。

Wednesday, April 28, 2010

食古不化的災難

意外常常有,發生在白高敦身上的特別叫人膽戰心驚。

他往鄉下拉票時,與一個女人辯論,事後向手下罵那位女性選民「頑固」(bigoted),而整段談話都被身上的麥克風錄下,播了出街。 這簡直是他政治生命的大災難,話一出口,已經登上全球互聯網頭條。

他反應快速,馬上又回到鄉材,親自往那位女士家中謝罪。雖然可以阻止事件惡化,但傷害已經造成,料對首相選舉有影響。他事後向記者說的話,所有公眾人物都要參考:

"If you like, I'm a penitent sinner. Sometimes you say things you don't mean to say, sometimes you say things by mistake and sometimes when you say things you'll want to correct them very quickly."

國際記者在陸佑堂

香港舉行國際傳媒會議,幾百位世界各地的記者雲集香港大學古色古香的陸佑堂,特別有文化氣息,但提的問題特別尖銳。

主講的內地財新傳媒老總胡舒立,是中國家傳戶曉的記者,又被稱為「中國最危險的女人」。
演講後的記者會,吸引了兩岸三地的媒體。
原本還想參加另一場兩岸三地傳媒老總的媒體趨勢座談會,可惜有工在作身不能出席,遺憾。

Sunday, April 25, 2010

馬英九 vs 蔡英文

歷史性的「雙英辯論」馬英九vs 蔡英文,辯論兩岸經濟協議ECFA,確實很好看。尤其馬英九在答問環節,對蔡英文步步進逼,老馬有火,實在精彩。

蔡問:「為何ECFA透明度低?」
馬答:「我們談判前後,都有到立法會解釋,但民進黨都不出席,拜託你們下次要出席呀!」
笑得我抱著肚子。 可能他忍了太久,不吐不快,所以辯論時特別「肉緊」,令看的人也投入。
馬英九更有備而來,提問環節忽然舉起彩色紙版,畫面豐富。難怪事後輿論一致讚馬英九表現好。但在節目制作上,整體佈景、攝影、鏡位、觀眾席安排等都可以更好,如果與美國總統辯論相比,則有天壤之別。

辯論精彩,值得一看,可到以下網頁:
http://www.pts.org.tw/ECFA/

Wednesday, April 21, 2010

向滑鼠宣戰: 手指關節痛

右手食指關節痛了一段時間,那是食指連著手掌的位置,開始時只是偶然關曲手指時痛,到近來,只要一摸滑鼠,就會關節痛。

這應該是食指「過勞」的後果。用滑鼠時,不但用右手食指click電腦,讀長篇文章時,又用食指轉中間scroll的小圈。工作時每天都要看長篇累牘的文件,手指就陪著眼眼一起轉,看得眼又花、手指又痛,一天可能scroll幾百次。

今早,手指痛得想看醫生,但轉念一想,關節痛源於「壞習慣」,改了習慣,就不必看醫生了!

馬上開始用右手中指click滑鼠,四指right click,讓食指好好放假。當然很不習慣,但鋼琴這麼難的東西也會被人征服,滑鼠豈能難倒我們?

Sunday, April 18, 2010

吾家「招牌蛋糕」

從小與孩子入廚弄蛋糕為樂,終於有回報。
復活節假期,他們從圖書館借來那十幾本書中,竟有一本是蛋糕食譜。依樣畫葫蘆,弄出來的蛋糕果然美味。以後如果開餅店,一定要賣以下三款招牌蛋糕:


(1)baked cheese cake: (類似伊藤家芝士蛋糕那種texture) 依日本食譜而製,為加強軟滑程度,加了特多cream,兩個女兒都讚好! 秘訣是,焗時要在糕盤外放水,有些像蒸蛋糕。

(2) 超軟心Classic Chocolate Cake: 濃得化不開的黑巧克力,入口即融,齒頰留香--如果你知道材料包括多少膽固醇,也許嚇得心臟病發:
200g牛油(想像一下,溶化後黃色的濃油多於一飯碗)、
250g巧克力(又多過一飯碗黑色濃醬)、
砂糖80g (再來一飯碗,已經減量)、
100g巧克力粉(又一飯碗)
只有70g麵粉,還有蛋...

(3) tiramisu : 為免你忘記,找出以往的tiramisu 玉照。這是我們最拿手的蛋糕,早於三年前有了賣蛋糕的奇想時,已決定要賣home made tiramisu。

Thursday, April 15, 2010

溫家寶:再回興義憶耀邦

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在《人民日報》發表題為 《再回興義憶耀邦》的文章紀念胡耀邦。不管背後有何政治訊號,其文十分感人:


前些天,我到貴州黔西南察看旱情。走在這片土地上,望著這裡的山山水水,我情不自禁地想起24年前隨耀邦同志在這裡考察調研的情形,尤其是他在興義派我夜訪農戶的往事。每念及此,眼前便不斷浮現出耀邦同志誠摯坦蕩、平易近人的音容笑貌,胸中那積蓄多年的懷念之情如潮水般起伏湧動,久久難以平復。


1986年年初,耀邦同志決定利用春節前後半個月時間,率領由中央機關27個部門的30名幹部組成的考察訪問組,前往貴州、雲南、廣西的一些貧困地區調研,看望慰問各族幹部群。耀邦同志想以此舉做表率,推動中央機關幹部深入基層,加強調查研究,密切聯繫群。


當時,我剛調任中央辦公廳副主任不久,耀邦同志讓我具體負責組織這次考察訪問工作。2月4日上午,耀邦同志帶領考察訪問組全體成員從北京出發,前往貴州安順。由於安順大霧,飛機臨時改降貴陽。當天下午,耀邦同志又換乘麵包車奔波4個多小時趕到安順。晚飯後,耀邦同志召開會議,把考察訪問組人員分成三路,分頭前往雲南文山、廣西河池和貴州畢節地區。


第二天清晨,耀邦同志帶著我和中央辦公廳幾位同事從安順出發,乘坐麵包車,沿著曲折的山路在黔、滇、桂交界處的崇山峻嶺中穿行。耀邦同志盡管已年過七旬,但每天都爭分奪秒地工作。他邊走邊調研,甚至把吃飯的時間都用上,每天很晚休息。離開安順後的幾天里,耀邦同志先後聽取貴州鎮寧、關嶺、晴隆、普安、盤縣和雲南富源、師宗、羅平縣的匯報,沿途不斷與各族群交流,瞭解他們的生產生活情況。他還在羅平縣長底鄉與苗族、布依族、彝族、漢族群跳起《民族大團結》舞。2月7日傍晚,耀邦同志風塵僕僕趕到黔西南州首府興義市,入住在州府低矮破舊的招待所。


時已立春,興義早晚的天氣仍然陰冷潮濕。由於沒有暖氣,房間里冷冰冰的。


我們臨時找來3個小暖風機放在耀邦同志的房間,室溫也只有攝氏12度左右。經過幾天馬不停蹄地奔波調研,耀邦同志顯得有些疲憊。我勸他晚上好好休息一下,但他仍堅持當晚和黔西南州各族幹部群代表見面。


晚飯前,耀邦同志把我叫去:“家寶,給你一個任務,等一會帶上幾個同志到城外的村子里走走,做些調查研究。記住,不要和地方打招呼。”到中央辦公廳工作之前,我就聽說耀邦同志下鄉時,經常臨時改變行程,與群直接交流,瞭解基層真實情況。用他常說的話就是,“看看你們沒有準備的地方”。所以,當耀邦同志給我佈置這個任務時,我心裡明白:他是想盡可能地多瞭解基層的真實情況。


天黑後,我帶著中央辦公廳的幾位同志悄悄離開招待所向郊外走去。那時,興義城區只有一條叫盤江路的大路。路旁的房子比較低矮,路燈昏暗,街道冷清。我們沿著盤江路向東走了10多分鐘就到了郊外。這裡到處是農田,四周一片漆黑,分不清東南西北。看見不遠處,影影綽綽有幾處燈光,我們便深一腳淺一腳摸了過去。到近處一看,果然是個小村子。進村後,我們訪問了幾戶農家。黑燈瞎火的夜晚,純樸的村民們見到幾個外地人感到有些意外,但當知道我們來意後,很熱情地招呼我們。


晚上十點多,我們趕回招待所。我走進耀邦同志的房間,只見他坐在一把竹椅上正在等我。我向他一五一十地匯報了走訪農戶時瞭解到的有關情況。耀邦同志認真地聽著,還不時問上幾句。他對我說,領導幹部一定要親自下基層調查研究,體察群疾苦,傾聽群呼聲,掌握第一手材料。對擔負領導工作的人來說,最大的危險就是脫離實際。多年來,耀邦同志這幾句語重心長的話經常在我耳旁回響。


2月8日是農曆大年三十。耀邦同志一大早來到黔西南民族師範專科學校,向各族教師拜年並和他們座談。接著,他又興致勃勃地趕到布依族山寨烏拉村看望農民,並到布依族農民黃維剛家做客。黃維剛按照布依族接待貴客的習俗,把一個燉熟的雞頭夾放在耀邦同志的碗里。就這樣,耀邦同志和黃維剛全家有說有笑地吃了頓團圓年飯。


隨後,耀邦同志又乘汽車沿山路行駛一百多公里,趕到黔桂交界處的天生橋水電站工地,向春節期間堅持施工的建設者們致以節日的問候。當晚,耀邦同志在武警水電建設部隊招待所一間簡陋的平房中住下。不久,他開始發燒,體溫升到38.7 度。事實上,從午後開始,耀邦同志就感到身體不適。不過,他依舊情緒飽滿地參加各項活動。


除夕之夜,辭舊迎新的鞭炮在四周響個不停,但大家沒有心思過年。我和耀邦同志身邊的工作人員一直守候著他。2月9日,初一早晨,耀邦同志的體溫達到39度。這裡遠離昆明、貴陽、南寧等大城市,附近又沒有醫院,大家都很著急。好在經過隨行醫生的治療,耀邦同志到晚上開始退燒,大家的心才放了下來。


2月10日上午,身體稍稍恢複的耀邦同志不顧大家的勸阻,堅持前往廣西百色。經過320多公里的山路顛簸,耀邦同志于晚上6點多到了百色。在百色期間,耀邦同志帶著我們參觀了中國工農紅軍第七軍舊址,並與百色地區8個縣的縣委書記座談。2月11日晚,我們趕到南寧。隨後兩天,耀邦同志在南寧進行短暫的休整。我根據耀邦同志的要求,又帶著幾個同志到南寧市郊區就農業生產、水牛養殖、農產品市場等問題進行調研。每次回到住地,他總是等著聽我的匯報。14日和15日,耀邦同志經欽州前往北海市,先後考察了北海港和防城港的港口建設。2月16日,耀邦同志又折回南寧,與三路考察訪問組人員會合。接著,他用兩天半的時間聽取了考察訪問組和雲南、廣西、貴州的匯報。


2月19日下午,耀邦同志根據自己13天沿途調查的思考並結合有關匯報,在幹部大會上作了即席講話。他特別強調,中央和省級領導幹部要經常到群中去,到基層去,進行調查研究,考察訪問,密切上級與下級、領導機關同廣大人民群之間的聯繫。這樣,不僅可以形成一種好的風氣,產生巨大的精神力量,更重要的是有助于實現正確的領導,減少領導工作的失誤,提高幹部的素質,促進幹部特別是年輕幹部健康成長。


1986年2月20日下午,耀邦同志率領考察訪問組回到北京,結束了歷時半個多月的西南貧困地區之行……時光飛逝。耀邦同志當年帶領我們在西南考察時的情形歷歷在目,仿佛就在昨天。今年4月3日,當我再次來到興義市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先低矮落後的小城已發展成為一個高樓林立的現代化城市,興義城區現在的面積比1986年拓展了4倍多,城區人口增長近3倍。
睹物思人,觸景生情。耀邦同志派我夜訪的情景又在眼前,一股舊地重尋的念頭十分強烈。當天晚飯後,我悄悄帶了幾個隨行的同志離開駐地,想去尋找那個多年前夜訪過的村莊。燈火輝煌的盤江路上,商舖林立,十分熱鬧。原先那個村莊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高樓。我堅持要再夜訪一個村莊,仍然只帶隨行的幾個工作人員來到郊外。在遠處幾片燈光引領下,我們走進永興村,敲開農戶雷朝志的家門,和他及他的鄰居們聊了起來……耀邦同志離開我們21年了。如今,可以告慰耀邦同志的是,他一直牽掛的我國西南貧困地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竭盡畢生精力為之奮鬥的國家正沿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闊步前行。


1985年10月,我調到中央辦公廳工作後,曾在耀邦同志身邊工作近兩年。我親身感受著耀邦同志密切聯繫群、關心群疾苦的優良作風和大公無私、光明磊落的高尚品德,親眼目睹他為了黨的事業和人民的利益,夜以繼日地全身心投入工作中的忘我情景。當年他的諄諄教誨我銘記在心,他的言傳身教使我不敢稍有懈怠。


他的行事風格對我後來的工作、學習和生活都帶來很大的影響。1987年1月,耀邦同志不再擔任中央主要領導職務後,我經常到他家中去看望。1989年4月8日上午,耀邦同志發病搶救時,我一直守護在他身邊。4月15日,他猝然去世後,我第一時間趕到醫院。1990年12月5日,我送他的骨灰盒到江西共青城安葬。耀邦同志去世後,我每年春節都到他家中看望,總是深情地望著他家客廳懸掛的耀邦同志畫像。


他遠望的目光,堅毅的神情總是給我力量,給我激勵,使我更加勤奮工作,為人民服務。


再回興義,撫今追昔,追憶耀邦。我寫下這篇文章,以寄托我對他深深的懷念。

Tuesday, April 13, 2010

新聞人的惡夢


《南華早報》的頭版頭條,大照片旁的Hu Jintao 中文譯名竟然寫了被判監的維權人士「胡佳」的名字,充滿諷刺。這顯然是人手出錯,並非故意。
人誰無過,記者們每天趕deadline,總會發生一、兩件意外之誤,多了個逗點,寫了錯別字。
但這件意外這麼矚目、這麼明顯,從排版至印刷,竟然都無人發覺,《南華早報》的朋友們一定會震驚得發惡夢。

Monday, April 05, 2010

小公主煲劇,要看「小公主」


這部日劇改編自小說「A little princess」,劇情老土不堪,一位富家千金在高級寄宿學校唸書,父親不幸去世,校長恐她無錢交學費,即時將她從千金小姐打為學校僕婦,要她每天做粗活還錢。

那位千金小姐,與本港一般家庭的小孩子無異,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所謂「粗活」,則只是沒有家庭傭工的人要親自做的所有家務: 打掃洗熨、倒垃圾、洗廁所...而且無工資。

當然,電視裏誇張了一些工作的痛苦,我家兩個小公主看得目定口呆,稍為感受到「做家務」的痛苦,「做公主」的無憂。他們在影碟店隨意選了日劇「小公女seira」,對我來說,則是夢寐以求的機會。

Sunday, April 04, 2010

悠長復活節‧屏山文物徑

反正到了天水圍,順著屏山文物徑走走。所謂「文物徑」,原來是鄧氏居住的上璋圍等圍村,現在也有人居住,只敢從門口經過,不敢進入打擾。

悠長復活節‧濕地公園只見人,不見鳥

假期往濕地公園,有如大除夕往花巿,人山人海、汗臭薰天。
候鳥聰明的話,見到這麼多人類,不嚇得飛走才怪。
我也嚇得怕怕,神速轉了一個圈,速速離場。

悠長復活節‧前九龍英童學校

閒逛尖沙咀,至古物古蹟辦事處,即前九龍英童學校。

正好有時間,遂不請自來,進去拍攝建築物的美態。

一對新人正拍攝婚紗照,我則請父母作幸福鴛鴦狀,給他們拍了好幾張玉照。

悠長復活節‧南丫島

wakana遷往南丫島居住,趁著假期來看她,順便帶孩子玩沙。
和風清涼,薄霧遮陽,天氣好得沒話說。
我和wakana坐在海邊,慢慢談女人的悄悄話,看孩子們玩沙。


悠長復活節‧香港墳場

一連五天紅色的悠長假期,是以往從沒享受過的快樂。帶著兩個女兒及學生,往香港墳場,感受開埠初期的歷史。碰巧小教堂的門開著,大家進去探秘。
墓碑文字令人思緒篇連。譬如這個小孩子的墓碑,說他只活了短短的四年。


另一個墓碑,是一群1884-86年去世的年青士兵,只有21-25歲。

他們為一場自己也不了解的戰爭,魂斷中國,應該不會有人到香港這個小地方為他們掃墓。

遺體在跑馬地墳場,靜看滄海桑田,改朝換代。

Wednesday, March 31, 2010

一夜染上4種性病

人生比戲劇更戲劇化,就如這個台灣男生的經歷。

他開生日派對,卻變成「濫交派對」,服用偉哥、搖頭丸後,一夜間與多名男性發生性關係。

派對1周後,男生發現陰莖紅腫、排尿困難且有灼燒般痛,龜頭也長出菜花,急忙就醫。3周後手掌、脖子、胸口陸續出現紅色「梅毒疹」,3個月後證實感染愛滋。

他年青力壯,除愛滋病外,其他三種病已痊癒。這名男生知道自己「一炮四響」後極度懊悔及沮喪,經心理輔導後才肯接受治療。

桃園縣衛生局副局長黃翠咪說,性行為戴保險套,不嗑藥、不嫖妓、不濫交,才是預防性病的根本之道。

有關新聞可以看明報:
http://news.mingpao.com/20100401/ccc1.htm

或看台灣蘋果日報:
http://tw.nextmedia.com/applenews/article/art_id/32402387/IssueID/20100401

Monday, March 29, 2010

Bloomberg新聞中心

bloomberg新聞中心在中環長江中心,非常亮麗寬敞。上圖是攝影棚,利用透明玻璃作佈景,後面都是記者的工作枱。

他們的大堂更厲害,電梯一打開,中環無敵景觀一覽無遺,幾排食物枱上佈滿水果、蛋糕、小食、麥片,還有咖啡、茶、雜誌、報紙等。員工任飲任食任攞,全部免費。

吾等劉姥姥入大觀園,為恐搞錯,問接待員道:「請問這些早餐是否員工福利?」
接待小姐答:「對呀,妳是來賓,也請隨便享用。」

論人數、論規模,不及本地其他大型媒體,全部只有兩層樓。但裝修美侖美奐,海景無敵,俊男美女來回穿梭,皆衣著入時,朝氣勃勃,簡直像美國肥皂劇裏的金融街重現。

Tuesday, March 23, 2010

《紐約時報》編採會議

《紐約時報》為了增加透明度,決定將每天的編採會議放上網。老牌大報的編採會議,可說是影響社會輿論的重中之重,開會必定要有結果,言出必行,第二天就成為頭條。

馬上進入其「timecast」的網頁,果然看到一班新聞人圍坐桌旁討論。

可惜不是原汁原味全程播放,而是經過剪接,只把部分sound bite及事件重點播出。我以往每天開編採會議,必定提心吊膽,如果少半分精神,便可能聽漏了重要事情,一點放鬆不得。離開新聞界一段時間,甚為懷念這種「高壓訓練」。

如果你有興趣,可登入以下網站看看。
http://video.nytimes.com/video/playlist/timescast/1247467375115/index.html?WT.mc_id=VI-D-I-NYT-MOD-BIG-TCST-ROS-0310-NA&WT.mc_ev=click

Sunday, March 21, 2010

沙塵暴之下的「沙塵味」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坐在辦公室裏,覺得空氣越來越多「沙塵」味,就是在郊外旅行遇上大風吹時,吸進口中黃沙的那種味道。

維多利亞港一片模糊,但再高之處,其實是藍天,黃黃的沙塵都沉到地面了。

從華北吹起的沙塵暴竟然侵襲台灣,再南下至香港,實在不可思議。

Thursday, March 18, 2010

高錕的十八個奬章

星期日,參加高錕奬學金步行籌款,活動的終點才是好戲的開始,終點附近的中大圖書館正舉行高教授紀念展覽,他捐出來的諾貝爾物理學獎章,就放在那裏!他不但捐出了諾貝爾獎章,還有過去多年以來在物理學界得到的十七個重量級奬章,全都捐給中大,所有科學家可以得到的榮譽,他都一早得到了。驚嘆於他的學術成就,更深深敬配高氏夫婦的慷慨大方。

實物都在中大圖書館展覽,由於分開很多個展櫃,很難全拍在一張相片裏,所以拍下海報給大家看看奬章的樣子。
早春之時,看完展覽館,還可以賞杜鵑。說來慚愧,從來不曾留意杜鵑花,直至上星期天,站在杜鵑叢中,才知道杜鵑花有香味...

Saturday, March 13, 2010

財政司司長午宴

加入總商會後,這是我參與的第二次財政司司長午宴,漸漸開始明白所有台前幕後的運作,十分有趣。
還有各位攝影大哥、記者大哥大姐,見到一大班行家聚集,又像重返以前,分外開心。

Monday, March 08, 2010

測量師替地產商定價?

先看看今天的新聞:

新世界與市建局合作的發展項目「名鑄」,一些複式單位呎價高達3 萬至4 萬元,市建局昨日承認雙方在協議名鑄價單時出現分歧,因此最後找獨立測量師估價,以貼近市價。新世界董事總經理鄭家純隨即反擊,直指這做法只是讓市建局不欲負定價責任的「最好藉口」。(摘自明報)

為尖沙咀豪宅「名鑄」定價的,竟然不是大股東新世界、不是小股東巿建局,而是巿建局聘用的測量師行,難免令人覺得奇怪。別忘記,新世界自己有專業團隊負責銷售、定價; 如果聘用獨立測量師,則要付出專業費用,肯定不便宜。地產商每天賣樓,何需付錢請別人說三道四,教他如何定價? 這簡直就是班門弄斧嘛。

因此,鄭家純直指「是讓巿建局不欲負定價責任的"最好藉口"」,實在別有深意。

你問:「為甚麼巿建局不欲定價呢?」或曰:「為甚麼要假手於人?」信報的「獨眼新聞」說得精闢不過:

地產商驚太貴去不到貨,市建局就驚賣得平被人批評利益輸送,這個情況行內都知,不過沒有人像純官那麼坦白對記者講而已。(摘自信報)

如果你仍然不明白,對不起,我不能再解釋了。反正,這個世界有很多很奇怪的事。不如看看特首如何處理又要平穩樓價、又不想被指利益輸送的兩難吧。

Friday, March 05, 2010

港文化: 已婚警察宿舍

從鴨巴甸街進入中區已婚警察宿舍,有一個「港文化,港創意」活動,把空置的宿舍開放給年青藝術家辦懷舊展覽。 平時中午,竟也遊人不絕。這個展覽滿足了很多「偷窺」的慾望,登堂入室,走進每個單位仔細觀察,看看那個時代的天井、廁所、寬敞的走廊、公用廚房。 藝術家們更參考附近的老店,把它們搬進展覽區,彷似回到我的童年...

Wednesday, March 03, 2010

真的為暗瘡自殺!

關於港大生自殺的新聞,今天各媒體已經忘記,只有明報有一個小格子報道,似乎為了解答昨天的謎團,報道說:

「警方消息稱,潘權輝留下約10封遺書,全部內容均有透露因為臉上暗瘡屢醫不癒而尋死,以及對不起家人的字句。」

「潘權輝的大學同學表示,潘權輝為人內向,鮮向同學傾吐心事,而印象中亦不覺其暗瘡問題特別嚴重,對他突然尋死均感詫異。」

留下大約10封遺書,全都指受到暗瘡困擾,難怪媒體指他因暗瘡自殺。

唉...生命誠可貴,當人生順利得完全感受不到生命威脅,無須憂慮吃不飽、穿不暖時,往往忘記了甚麼更重要。

想起台灣旺旺集團老闆蔡衍明的教子奇招,他兩個兒子高中畢業後,就不再讓孩子們念書,讓他們到集團工作,兩人的學歷比員工都低了一截。他認為自己的兒子條件、運氣已經比別人順利很多,一定要留一個缺陷,才不會太驕傲,反而會因此更加努力。

雖然古怪,卻別有深意。

Tuesday, March 02, 2010

為暗瘡自殺?

23歲香港大學生因暗瘡困擾厭世,割頸後上吊自殺死亡,此新聞可以列入香港奇談!

出於太大的好奇,我看了今天幾份報紙的標題及內文,標題謂:
「 暗瘡困擾 港大生吊頸亡 」
「 脆弱的大學生!繼科大碩士跳樓 港大生又吊頸亡」
「疑抑鬱病發 兩度上吊尋死 港大3年級生 掛屍後巷」
「港大生上吊死 大學生尋短見 兩日兩宗」

我對此案大惑不解,地球上那麼多吃不飽、穿不暖的人在生死邊緣掙扎,卻有豐衣足食的「天子門生」因為暗瘡放棄生命,怎不令人悲憤?

既然報紙稱他因暗瘡自殺,人都死了,不會說出自殺原因,必有一些事令記者這麼寫。對比各報內容,說法非常分歧。

有說:「死者留下遺書指「爛面」影響儀容,痛不欲生」。
有說:「不過警方昨在其身上尋獲一張字條,內容透露因感到沮喪而尋死...有傳潘權輝一直飽受面上嚴重暗瘡問題困擾,久治無效,不排除因而萌死念。」
有說:「警方事後尋獲一封遺書,內容只稱「對不起家人」,懷疑他因為有抑鬱病而輕生。」

到底遺書有說因暗瘡厭世還是沒說,令人懷疑。但冷靜分析,不論遺書怎麼寫,相信暗瘡只是表面理由,背後極可能因為抑鬱症或其他情緒問題鑽了牛角尖,才發生此悲劇。

各位面對了困難,難以克服的時候,請讀一讀龍應台的《一九四九 大江大海》,或張純如的《南京大屠殺》。每個人,其實很渺小,每個人的困難,其實也很渺小,不值得為這些困難放棄生命。